徐学盈的话在陆宁雪的意料中,因此她听了话后,只是轻轻一笑,神情并无变化。到得天亮,一群官兵涌来,将徐府与礼部侍郎的府邸团团围住。
“奉天府的人来了。”
有下人低低的说了一声,陆宁雪靠在一侧的墙上,闻言往那些官兵扫了一眼,忽而顿住,那个中年人是谁?
“延大人。”
“徐大人,你这府邸烧的着实干净呐。”
那中年人与徐博渊交谈,陆宁雪听着二人的话,思及那个延字,顿时了然,奉天府里姓延,又能让徐博渊喊上一声大人的,除了延平苑也无他人了。
正想着,眼前蓦地站定一人,陆宁雪抬眼:“表姐,怎么了?”
“奉天府的人来了,你要避避吗?”
丰田府的人来了她为何要避?心头疑惑生起,很快又被陆宁雪压下,她轻咳几声:“无事,我又没做亏心事。”
没做亏心事,她又为何要怕奉天府的人找她?
徐学盈担忧更甚:“前几日奉天府的人可是将你带去了。”
“表姐莫要担心,无事。”
安抚着徐学盈,陆宁雪的目光不时扫过还在燃烧的徐府,以这架势,不将府邸烧个精光,这火也不会停了。
徐府被烧的事不过半天的功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被礼部侍郎连累到的原因更让不少人同情的很,无妄之灾也不过如此了。
京城中的议论当事人是不清楚了,彼时徐博渊已让下人在东城寻了空旷的宅邸租下,上百人全都搬了进去。
陆宁雪趁此机会提出离开,徐博渊还想留,但思及如今的情况,索性歇了想法。
“你便去吧,若是是遇着何事,可来与舅舅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