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刚走,清荷便拿着药回转,见陆宁雪望着医馆的门口,不由疑惑地问:“小姐,您在看什么?”
拉回思绪,陆宁雪对清荷笑笑,也未瞒她,将睿达与尺八追来的事说了:“这二人追的倒是快。”
清荷亦是赞同的点头,她们刚到医馆多久啊,这二人就能追上,可不是快么。
正说着,一个医馆的小学徒突然探出头来:“两位,那姑娘醒了。”
清竹醒了?
陆宁雪与清荷同时望去,顾不得细问,大踏步往里间走去,到了一看,清竹果然醒了,只是满眼迷茫地打量四周,显然对自己身处的地方茫然。
“清竹。”陆宁雪唤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榻边,伸手便要去触碰清竹的额头,却在快碰到时,又蓦然止住,清竹额头受了撞击,可不能随意碰。
想着,陆宁雪又将手收回,轻声问道:“清竹,你现在感觉如何?”
清竹懵懵地抬头,听到这话疑惑得很:“挺,挺好的,小姐怎么了?”
“无事。”陆宁雪深深看她一眼,转头对清荷使了个眼神,后者会意,跑去寻郎中。
“无碍,只是有些迷糊罢了,头部受到撞击是很容易出现此种情形的,带回去好生修养便是。”
“多谢郎中。”
得了准确的答复,陆宁雪暗暗松了口气,正打算离去,忽地瞥见一个身着银色长衫的人踏入医馆,此人身后还跟了两个护卫,一进医馆,四周的氛围便倏然一滞。
好重的煞气!
陆宁雪眼眸定在那长衫之人面上,此人长的极好,举手投足间含着一股利落,只周身煞气极重,让人看上一眼都觉心惊。明明是个儒雅的男子,可周身的煞气却像个久经沙场的军士,骇人得很。
正想着,蓦然望进一双眼眸,那眼眸里带着冷意,充斥着杀气,就如同那猛兽要攻击人一般,让人喘息不得。若说傅赢的气势能让人凝滞恐惧,那这男子的就如同要将人压死。
陆宁雪心头一滞,她看的时间久了,被发现了。
“阁下……抱歉,盯着阁下是小女子失礼了。”陆宁雪坦然承认自己举止的失礼,在与男子的视线再次交互后,浅笑着行礼。
是抱拳礼。
男子面上多了些许意外,虽煞气不减,却很平静:“姑娘多礼了,在下还怕吓着姑娘呢。”
这话说的陆宁雪心头微动,故作好奇地问:“是因为……阁下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