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徐府的马车,坐在车辕上的,正是之前她叮嘱过的车夫。
清荷与清竹跳下马车,见着陆宁雪站在门口,欣喜地奔来,到的面前,清荷倏然停脚,而清竹直接扑到陆宁雪身上,两手环住陆宁雪一通打量。
“奉天府没伤到小姐吧?他们也真是的,为何无缘无故的抓小姐,不是在针对……外……来……人吧。”清竹的目光落在陆宁雪身后,那中年文人还在后方未走,幽幽的眼神硬是让清竹将嘴里的话全都咽下,这人是谁啊?
清荷心中暗骂一句蠢货,重重咳了几声将话题移开:“小姐无事便先回去吧,家中其他人还在等着小姐呢。”
中年文人视线自清荷面上扫过,冷哼声中甩袖离开。
陆宁雪:“……”
清竹心虚地缩着脖子,她真没注意小姐后方的中年人。
“罢了,先回去。”
话都说出了口又能如何?陆宁雪无奈摇头,抬脚往马车处走,与车夫打了声招呼,又道了谢,一回头,清荷正扭着清竹耳朵,她一默,开口将二人唤到前方来。
“回去了。”
清荷恨恨地瞪清竹,几乎想给她一个耳光,不过陆宁雪在远处看着,清荷只得收了手,心中想着晚上再收拾人,扭头应道:“来了小姐。”
马车离开奉天府,路上寂静无比,眼看快到徐府,外间车夫突然大喊一声,陆宁雪未做反应,下一瞬整个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往前冲去。
“啊!”清竹尖叫着撞向软榻,砰一声额头砸在上面,眼泪霎时冒出,好疼。
便是陆宁雪也被撞的不轻,一时头晕眼花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混账,没见到是徐府的马车么,找死啊。”车夫破口大骂,恼恨地跳下马车与人争执。
马车里,陆宁雪扶起清竹,瞧见她额头的血,脸色顿时白了:“清竹,你这额头……”
“小姐,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