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雪眼底微冷,这方云脑子不蠢,可惜总与一群蠢人在一处,连尺寸都没了。想罢,嘴上轻笑道:“方小姐,徐府与青山城陆家是姻亲,以陆家的财力,这芳容斋的镯子,呵呵……”
轻笑着,陆宁雪扭头对徐学盈道:“及笄礼在即,表姐可得仔细地挑,不说包下这芳容斋,表姐看中的镯子,小妹还是拿得下的。”
徐学盈一怔,拒绝的话正要出口,便被看出她想法的陆宁雪拦下:“表姐可莫要与小妹客气,几样首饰陆家还是送的起的。去,将此次新来的首饰全都端上来。”
伙计哎了一声,也不顾还在旁边的方云等人,跑去拿新来的首饰。被无视的方云霎时扭曲了面容,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只冷眼看着几人的举止。
伙计很快回转,另带了其他五个伙计,每人手上均是一个托盘,上放各式首饰,别致精巧,名贵又闪耀,端的是让人目不暇接。
不论是陆宁雪,亦或是方云,此时都露出惊艳神色,着实太美,这芳容斋的首饰,可从来都不愧对它的名气。
因着陆宁雪提出陆家,徐学盈竟不知要如何回应,最后只得低低应下,只挑选饰品时眉头一直紧皱不已。她可是记得自己曾说过不进这芳容斋大门的,这会儿又踏进来本就不自在,又要挑选饰品……
余光扫过方云等人,徐学盈的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顿,小心凑到陆宁雪身旁:“表妹,我上次可是说过不进芳容斋大门的。”
陆宁雪神色一动,面上不见变化地说道:“谁知晓你说过那话?便是当时那伙计出来,亦不敢乱说,先挑着。”
没人敢说的事又何须在意。
徐学盈动作又是一滞,余光中方云已到了她一侧,不由得有些心慌,顿时牵连到了举止上。
将之模样看在眼中,陆宁雪微微扯了嘴角,余光蓦地瞥见一根簪子,三颗圆润的珍珠以特殊手法定在金片上,底下缀了长短不一的三两条流苏,很简洁。
“表姐,这根簪子如何?”陆宁雪心里一转,蓦地想起前世时的一个妆扮,将那簪子拿起,又唤伙计取来一对发梳。
她的举止过于怪异,一时周围目光全落在陆宁雪身上,这人是要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