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博渊看在眼中,暗暗叹息一声:“雪儿,你太过小心了。”
“我来自青山城,在这京中又无靠山,自是得小心。”陆宁雪不觉自己的举止有问题,她虽小心,可也未将自己压在地底。
“是无靠山,可走的太小心,亦会错失过多机会,雪儿,具体的舅舅不提,你且回去好生思索,若你本人想不通,便是舅舅再提醒也无用。”
徐博渊按下原先叮嘱的想法,只让陆宁雪回屋自行思索。
“舅舅……”
陆宁雪喃喃地喊了声,终是带着满心不解离去,待回了房,她忍不住将此事与清荷清竹说起,二人也是满头雾水。
“舅老爷为何要这般说?他是不是年纪大了,所以脑子不灵光了?”清竹心直口快,直接就将心中的话说出口来。
清荷皱眉,瞪她一眼:“说话注意着些,舅老爷也是你能随便编排的么?当心祸从口出,再有下次,小姐不说我先掌你的嘴。”
清竹缩了下脖子,诺诺地道:“好嘛,我知晓了,姐姐莫掌我的嘴。”她可最怕清荷了,连忙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呵呵……”陆宁雪笑出声来,见清荷还要训斥清竹,忙开口替清竹拦下,“清竹性子你也清楚,莫要再说,下次注意便是。”
“小姐,清竹再这般怕是会给您惹麻烦的,此处不比青山城,自是得小心为上。”若是青山城,她反倒不会说,可此处是京城,陆家的影响太小,真要因一句话惹了祸,才真叫人无奈。
“姐姐,只是一句话罢了,没这般……严重。”清竹的声音在清荷的注视中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