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荷的声音逐渐消失,陆宁雪嘴角一抿,唤进清竹,主仆二人往院子去了。走了不过两炷香,忽地有一个小厮拦住二人。
“见过表小姐。”小厮恭敬地行礼,在陆宁雪的注视中,取出一个信封,“表小姐,这是我家小姐让奴才送来的。”
我家小姐?陆宁雪疑惑,但不过转瞬就明白了,这是徐学盈让人给她送信呢。不过看着小厮,她也没伸手接,只道身体不适,需要回院子再说。
小厮面上多了些许犹豫,但还是应着跟在二人身后走。
回了院子,陆宁雪让小厮直接将信封放在桌上,清竹轻飘飘的将人打发走。待她回转,陆宁雪已将信拆开。
“小姐,您怎么能随便拆信?”清竹惊呼一声,上前就要将陆宁雪手中的信拿走。手刚碰到,就被陆宁雪按住了。
“只是封信罢了,不用紧张,你去煎药,我一会儿要喝。”
清竹欲言又止地望着陆宁雪:“小姐……”
“去煎药。”
说这话的时候,陆宁雪神色极为严肃,清竹只得低着头,不甘不愿地离去。
门悄无声息的关上,陆宁雪随手将信展开。
“表妹,我娘想让你嫁进宰相府,你万万要小心,莫听信了她的话。”
短短的不到三十个的字,让陆宁雪眉头逐渐皱起,方以荷想让她嫁进宰相府?就凭她和林依楠的来往,宰相府也不可能同意这桩婚事的。想到之前徐博渊的态度,陆宁雪的手慢慢抓紧,将信给抓皱成一团。
方以荷想的,她可不会同意。
“啪!”
陆宁雪将信拍在桌上,看样子搬出徐府的事情得提前了,再住下去,绝对会出事。
陆宁雪正想着要让清竹传话,徐府的门守就跑到她院子里,说原先来过的一个男人又来了。
“哪个?”陆宁雪两个字出口,蓦地发觉哪里不对,但很快又甩开了这种想法,让门守将人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