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意味深长地扫她一眼,抬脚走向甬道深处,随他一起的,还有进来的那个劲装男子。
唰唰的脚步声让陆宁雪不由自主提起了精神,一双眼紧盯着前方二人的动作。
“哗啦……”铁链碰撞声起,劲装男子伸手将一人拽下,砰一声扔在地上:“主子,祁老。”
傅赢面色淡淡地应了声,却未动。
旁边祁老见状,上前将地上人的头抬起,陆宁雪目光落下,被一张惨白的脸色吸引住。被铁链拴着的是个男人,观面容应该有二十上下,双眼紧闭,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祁老的动作间,他也没动上一下。若不是胸口还能隐约看见起伏,陆宁雪都要以为是个死人。
绕是如此,陆宁雪心头也是惊骇的,傅赢这般囚禁着此人,不会弄出人命吧?
念头转过,陆宁雪又觉自己的想法好笑,水中月的毒最是磨人,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她清楚的很,又何来的同情一个男人?更何况,观祁老的模样,这个男人与傅赢中毒的事脱不了干系。
念头刚起,她就听旁边的傅赢说:“这人原先是我身边一个护卫,趁我不备给我下的水中月。”
傅赢的神色很平静,仿佛说的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一般。陆宁雪看着,心头蓦地一揪,能给傅赢下毒的护卫,显然是他的心腹,便不是心腹,应该也差不了多少。
“安心,祁老能弄到解药的。”陆宁雪伸手,试图覆住傅赢的手,却在触碰到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合规矩,当即收了手,尴尬地笑笑。
傅赢没做声,却在移开目光后,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怎会发现不了陆宁雪的想法,正是因为发现了,心头才觉得熨帖,也就这个丫头会如此笃定解药能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