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柜子右下角有盒雪玉膏,快些取来。”她不能让徐学盈身上留疤,雪玉膏正是最好的。
清竹哦了一声,快速的将一个巴掌大的玉盒子取出:“小姐,雪玉膏。”
陆宁雪看了一眼,将那玉盒接过,打开盖子便是一盒碧绿的膏体,一股淡淡的香味传出。
“表妹,快将这雪玉膏收起,这点伤不值得用。”徐学盈说着,也不顾还未包扎的伤口,直接将袖子放下。
陆宁雪瞥她一眼,笑着将玉盒放下:“表姐的伤非雪玉膏不可,总之我放在这儿,用不用是表姐的事。当然,表姐若不带走的话,我可能会直接扔掉。”
最后四个字陆宁雪说得很轻,在徐学盈微微变幻的神色中,笑着离开了房间。
清竹抿嘴跟上,到了院中才问道:“小姐,那雪玉膏只能祛疤,治不了伤的。”
“我知晓的。”陆宁雪神情里带着些微恍惚,她自身便是学医的,怎会不知雪玉膏只能祛疤,治不了伤的?
“那小姐为何要……”清竹的话到这里蓦然止住,无声地退到陆宁雪后方。
院门处的小径上,方以荷带着几人匆匆走来,刚到近前一句询问便脱口而出:“你表妹不见了。”
陆宁雪:“……”徐学盈还在屋里呢。她往后看了一眼,清竹会意,转身便往屋里走。
方以荷看的眉心一皱,这个丫头好生无礼,见着主子都不行礼。果然是小地方来的,就是没规矩。念头转过,想到一夜未回的徐学盈,方以荷越发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