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与清竹都是一愣,但反应过后,立刻忙了起来。
门外,傅赢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亦看见了客房的脏污,还以为陆宁雪会不习惯,便来看看,没成想竟听到这番话。
聪慧又不娇气,陆宁雪还真不像个大家小姐。
傅赢笑笑,转身离开了客房,既然这边不需张望,他也不必进门了。
屋中,清荷与清竹拿着帕子将杯子茶壶擦了一遍,又见那被褥上的脏污实在显眼,清荷便下楼自马车上拿了斗篷来。
这斗篷是特意铺在马车上的,如今正好拿来放在床榻上。
陆宁雪坐在桌边,伸手轻捶酸疼的腰背,纵使一路行来都是官道,可也避不开颠簸,着实累人。
主仆三人各有事做,谁都未发觉门外傅赢来过。
夜间,陆宁雪迷迷糊糊睁眼,蓦地发觉一抹寒光闪过眼旁,想都未想便往床边翻去。
叮
刀剑撞击的声音响起后,又跟了一声人撞在地板上的声音,陆宁雪狼狈的自地面爬起,迅速远离了床榻。
又是一道寒光闪过,两人在狭窄的床榻上打起,带起的寒意让陆宁雪后背冒出冷汗,她认得其中一人的打扮,那是傅赢的护卫,而另一人手中拿着剑,一身黑衣,连面容都遮在了布后。
“陆宁雪!”
正在此时,外间忽地一声大喊,陆宁雪回头,便听砰的一声,门被踹开,紧跟着傅赢冲进屋中。
“没事吧?”
傅赢拽着陆宁雪的胳膊,将她来回转,见她身上只有一些掉地时沾上的灰尘,心下不由放松,随之便是升腾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