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握着药瓶眉头紧皱,他没想到一颗药丸会无用:“手给我。”
顾不得傅赢还重伤昏迷不醒,祁老探手给陆宁雪把脉,脉搏一如往常,未见丝毫变化,可为何这缓解疼痛的药丸无用了。
“药,药……”陆宁雪强忍着吐出零碎的字,太疼了,药,药啊!
“再一颗,这药不能多吃。”
水中月毒发之痛祁老心中有数,为难中还是塞了第二颗药丸进陆宁雪的口中,扶着她躺在榻上。
这药不多,也不知能否撑到回京。
紧锁的门外,清荷两手交握着紧张至极,可别出事啊。
“姐姐,里面怎么了?”清竹好奇的往里看去,小姐一早就急匆匆的让她去祁府送信,祁老看了信后神情亦是不对。
“你不用多问。”清荷冷冷地吐出一句,让清竹去院外站着,“不准任何人进来。”
屋里,祁老擦了付傅赢伤口上的药膏,手上一转取出另一个瓶子。
“公子,可忍耐些。”
瓶口打开,一股透明的宛如水一般的液体倒在傅赢的伤口。
嘶
接触到血时,那液体竟如火一般,使得伤口边缘发黑,本还往外渗的血,瞬时控制住。
陆宁雪听着耳边嘶嘶声,挣扎着想要控制神智,却毫无作用。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半个时辰后,水中月毒发消退,疼痛也慢慢不见,只留下疼的麻木的身体,让陆宁雪九九未动。
“公子醒了,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