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得到陆川的指引,陆宁雪心头喜悦,快到晌午时祁老到来,为陆川诊脉。彼时陆宁雪正好在松鹤堂,索性陪着祁老再往青岚轩去。
“近来养的不错,老夫再换上几味药养养,入夏前应当无碍。”
祁老的话让陆府一片欣喜,陆宁雪更是喜出望外的将人送到门口,还未开口,便有药童捧上厚厚的两本书,霎时间什么喜悦都没了。
“先前送你的书想必看完了,这两本接着背,还有,准备好与我外出诊脉。”
“是。”
送走了祁老,陆宁雪抱着两本书回转凌伊阁,望着里间密密麻麻的字,忽而觉得头疼。
屋外的雨声滴滴答答,不大,但却一直未停,莫名让人心头烦躁,陆宁雪看了小半个时辰,一字都入不了头脑,索性便不看了。
翌日雨停,冯百成寻来见陆宁雪,告知她霍家已然知晓钦差来了一事,而郭达那边依旧没有进展。
“那郭达警惕性极高,便是醉了酒也轻易不吐露分毫话语。”
陆宁雪微微颔首,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能被李逸宇那种人信任的,郭达绝不是个好相与的人。念头一转,忽地想起前日见到的祖孙二人,昨日祁老来她反倒忘了问,也不知那小孩子现今情况如何。
“铺子那边先照常来,我这儿得了个人,你找人去寻一下,常四云,四十五岁,南城那边的村子,会染布。”
陆宁雪将陆川告知的常四云特征说与冯百成听,后者得了话,离开后当即安排人去寻找。
当天下午,大管事拿了郭达的消息给陆宁雪。薄薄的一张纸上,赫然是郭达从小到大的生平。
陆宁雪一点点看下,自郭达离村,一直到现今被李逸宇器重,她发现中间空白了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