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傅赢摇着折扇自门外走进,衣袍展袖间自有一股风流。
在他身后,几个小厮一瘸一拐的,见着徐氏全都低了头:“夫人,他硬闯进来的。”
“见过夫人。”傅赢啪一声合了扇子,两手抱拳对徐氏行了一礼,说出来意,“我来带宁雪去祁府。”
徐氏眉心微蹙,心想去祁府无用,便直接拒绝:“我府上有郎中,无需去祁府。”
“怕就怕夫人府上的郎中无用啊。”傅赢也没多说,只意味深长的话让徐氏迟疑。
府上的郎中无用,莫不是什么奇难杂症?这般想着,徐氏心下有了犹疑,说到底还是因为祁老乃是宫中的太医所致。
傅赢在徐氏犹疑时,已然弯腰抱起陆宁雪,他全然不顾什么男女大防,当着徐氏的面就要带陆宁雪走。
刚到门口,便被后方传来的一声喊住了脚步。
“站住,这是我女儿,岂是你随便就能带走的?”陆川扶着一个小厮,站在内室门口对傅赢瞪眼,“男女授受不亲,傅公子可是还要被教?”
傅赢笑了,他想这家人实在有趣,对着亲人一退再退,可对他这个想要帮忙的人反倒处处提防。
“陆老爷,你与其在这儿耽搁我的时间,不若多想想宁雪为何要那般做,实话告知,她可不是随意乱来的。”
说罢,傅赢抱着陆宁雪头也不回地离去。
陆川站在原地,愣怔的思索傅赢话中含义,却终究不敢深思,万一牵扯到自家人可如何是好?
祁府。
傅赢抱着陆宁雪匆匆而入,内院里的祁老听了禀告也匆匆走出,二人对上,祁老的目光便定在了傅赢怀中。
“先前久未发作,缘何今日突然又……”
“拿缓解的药来。”傅赢与祁老擦身而过,吩咐的话语落下,一旁的药童当即跑走。
傅赢将陆宁雪放于榻上,轻拿了被褥将她盖住,这才低声询问道:“如何?可还能撑住?”
“我……还行。”
陆宁雪努力的睁大眼,欲将傅赢的面容看清,可额上的汗水却让她根本做不到这点,只能徒劳的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