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辣椒?她可不是小辣椒。”
他的阿姒啊,有千万种样子,他要捂严实了,不让其他人窥探。
穆青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周冷希,“你什么时候这么容易相信一个人了?宋姒言是宋奉先的女儿,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血缘关系!就算她现在真的恨毒了宋奉先,可你难保有一天她就会和宋奉先上演一场父女情深的戏码。到时候,你又当如何?”
“阿姒以前经历的你都不知,青城,在没有完全了解一个人的时候不要轻易去评判。”周冷希盛了一碗财鱼汤,缓缓跟他说,“你不必担心我,我自有分寸。”
“我看你啊,是魔怔了!我马上叫人去请大夫来给你再看看。宋大小姐给你治伤,我总不太放心。”
“这点你就多虑了!当时情况紧急,如果阿姒没有给我动手术,我的腿就保不住了。”
“这都是听谁说的?你不能听信宋小姐的一面之词。冷希,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好不容易挣来的好局面毁在一个女人手里。”穆青城这话说得重了,他被酒气熏红的脸上全是认真的神色,他放下了筷子,紧紧看着周冷希。
“一个男人如果守不住自己的基业,那是他的无能,和女人有什么关系?青城,你记着我一句话,一个成功的男人,不仅要守得住脚下的江山,还要守得住怀里的女人。”
宋姒言走到院子里的时候,恰好听到这句话。
一个成功的男人,不仅要守得住脚下的江山,还要守得住怀里的女人。
这句话太震撼了。
她的胸膛都激涌了,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肺腑间流窜。
宋姒言有些慌乱地转身,走得太急,玉坠子从手里掉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女郎来不及闪躲就已经进入了周冷希的视线。
“阿姒?你出来找我的吗?”
宋姒言背对着她,整理好情绪,拾起地上的玉坠子,粗略看了一眼,幸好没有摔碎。
“阿姒?”周冷希又唤了一声。
宋姒言拿着玉坠上前,询问道:“你的玉坠子落下了,拿着吧!方才不小心摔了一下,有些刮痕,很抱歉!”
穆青城抢过玉坠,对着光看了看,“你知不知道这块玉坠是冷希哥的姆妈留给他的唯一念想啊?这些年,冷希带在身上从不离身,宝贝都跟什么似的,就被你这样摔了?你看着上面的擦痕你赔得起吗?”
宋姒言有些懊恼,她说:“我有个朋友,家里是做玉石生意的,我拿去给她,看她能不能帮我修一修。”
“你什么朋友啊?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宋大小姐,你能不能别总缠着冷希啊?”穆青城说话越来越冲,他一直看着宋姒言,忽略了周冷希越来越黑沉的脸色。
“真的很抱歉,我会尽力修补!”发生这样的事情,宋姒言也无力改变,只能接受。
“你这人是不是没有心的啊?你怎么一点悲伤的、遗憾的表情都没有?”穆青城看着宋姒言一张毫无表情的脸就觉得生气。
宋姒言蹙眉,“穆龙头,我是做错了事情,可是正主一句话都还没说呢,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欠少帅的,可我不欠你的,要不是想息事宁人,你以为我就闷气吞声地让你抓了、让你打了?”
“你这个女人怎么”
砰
“够了!”周冷希一掌拍得桌子上的杯盘都晃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