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露别没事找事”
“我没事找事,你要不背着我来找秦以寒,我吃多了撑的,大冷天跟踪你,韩德辉,你趁早歇了你的心思,必须娶我,不然……”
白露露的话没说完,就被韩德辉暴躁的打断:
“不然你就找我单位领导闹,白露露你就这么点儿本事,你就会威胁,小市民,没素质”
“没素质?”
白露露气乐了:
“秦以寒有素质,可人家不要你了,说得好听是你和她离婚了,说不定人家外头早就有了人,巴不得和你离婚呢……”
“呲……”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韩德辉一脚急刹,白露露头咚一下磕到前面,转身过来,就疯子一样捶打抓挠韩德辉:
“你别想把我肚子里的孩子弄掉了,好甩了我,没门,你个没良心的男人,你个混蛋……”
韩德辉一把推开她:
“你闹够了没有,惹急了我,我韩德辉的妈妈辞职,我不干了,你去找中央领导都随便”
白露露有些楞,她心里清楚,自己唯一最大的筹码就是这个,如果韩德辉连这个都不怕了,打死他也不会娶她的。
白露露忽然悲从中来,想到陈西顾怀里的秦以寒,自己如今怀着孩子,韩德辉都没丝毫怜惜,遂委屈的呜呜呜哭起来,一边哭一边骂……
韩德辉抓抓头发,大概觉得自己的确有点过分,怎么说白露露肚子里是他的孩子,沉淀沉淀心情,耐着性子凑过来哄她: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你说你天天用这个威胁我,我能不烦吗,还有,以寒毕竟是你姐,我来找她也说得过去吧!你犯得着跟着来吗”
白露露抽抽搭搭的哼一声:
“她可不仅是我姐姐,还是你的前……”
看韩德辉脸色又阴了,白露露也知道见好就收,后面的话吞在肚子里,最终没说出口,心里却被嫉妒烧灼的生疼,就不明白秦以寒打哪儿认识了那么个男人,以前自己看着相当不错的韩德辉和那个男人比起来,都不值一提。两人渐渐安静下来,彼此心怀鬼胎,却隐藏不宣。
进了电梯,秦以寒就挣扎了一下,觉得脸上热辣辣的:
“呃,那个,陈西顾你放我下来”
陈西顾低头看了她一眼,两人头一次这样亲密的接触,她身上那股清新淡雅的气息芬芳开来,沁人心脾。
怀里的小女人显然非常紧张,全身僵硬绷着,头虽然靠在他胸膛上,却恨不得深深埋起来,使得陈西顾的目光略一低,就落在她一小截露在外面的脖颈上。
围巾已经散开,她的脖颈弧度优美,光洁腻白,发丝黏在上面些许,却更有一种别样的妩媚动人,陈西顾几乎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以一种嚣张不可思议的速度发生着变化。
陈西顾是个正常的男人,尤其正值盛年,欲望算太平常不过的东西,平常过多的精力都投注在训练和军事技术上,也不算难过,再说还有很多方法疏解,这是健康正常的。
即便以前和前妻结婚,对这种事情,陈西顾也不算太热衷,女人和手的区别不是很大,加上聚少离多,本就不长的婚姻里,他和前妻这方面的次数,更是十个手指都数的过来,克制,隐忍,对于一个职业军人来讲是必修课,所以禁欲其实不难。
但陈西顾突然发现,在怀里这个小女人面前是个巨大的挑战,冲动来的迅猛急促,几乎要脱轨而出,她清淡的味道冲进鼻腔,都能引发他最原始的冲动,陈西顾发现什么拉手亲吻,他现在最想做的,是把她整个吞下去,一点儿不剩。
陈西顾深深吸口气:
“不许动”
口气依然霸道强硬,秦以寒却听出了他声音里明显的紧绷,诧异的抬头看他,却正好落尽他的眸光中,他的目光和他的人一样,黑,沉,冷,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秦以寒看错了,他眼底跳跃着星星点点的火光,仿佛再有一丝火种,就会瞬间燎原,非常危险。
秦以寒迅速低下头,老实的让他抱在怀里,很清楚自己惹不起,这个男人身上有股子浓烈的味道,几乎彻底包围住她,令她浑身都开始不对劲,可是却真不敢动了。
秦以寒在心里鄙视自己,怎么到了陈西顾这里,就蔫了呢,他说什么是什么,难道他们俩上辈子是天敌……
“钥匙”
陈西顾低沉的声音响起,秦以寒才发现,已经到了大门前,可是从外套口袋里拿钥匙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很难做到:
“你,你先放我下来,这样我没法拿钥匙”
陈西顾低头看了她半响,仿佛在衡量她这句话的真伪,最后还是小心的放她下来,秦以寒左脚一落地,身子就一歪,陈西顾一把牢牢圈住她的身体:
“在口袋里?”
秦以寒点点头,发现右脚没事,左脚却疼的钻心,陈西顾大手伸进她口袋里勾出钥匙:
“哪个是?”
秦以寒脸红着指给他,陈西顾打开门,一弯腰不容拒绝的把秦以寒抱进屋里,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回头把外面两个大袋子拿了进来,走过来蹲下看她的脚。
这会儿活动开了,秦以寒发现右胳膊能动,可是虎口却摔的淤青了一大块,有点肿胀的疼,脚……
秦以寒啊一声低呼出来,陈西顾已经利落的脱了她的靴子袜子,带着茧子的手指开始摸索揉捏,她一叫,陈西顾手下的动作略一停,抬头看了她一眼:
“忍着点,我要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秦以寒咬着唇,随着他手指的按压,眼泪都快出来了,又觉得在他面前哭太不好意思,极力忍着。
陈西顾的手法很专业,其实算很轻了,只不过秦以寒毕竟不是他手下的兵,因此有点禁不住,还好,按几下就放开了:
“骨头没事,踝关节扭伤了”
陈西顾抬起头,才发现小女人眼睛里已蓄满了泪花,晶莹闪烁水汪汪的,咬着下唇瞪着他,颇有几分控诉委屈的意味。
陈西顾目光微闪,终于说了句算温和体贴的话:
“很疼?”
秦以寒非常肯定的点头,陈西顾吐出两个字:
“娇气”
差点没把秦以寒气死,秦以寒生气的扭过头不看他,陈西顾把她的靴子放好,抓过她手臂看了看:
“家里有冰袋吗”
秦以寒有点赌气的摇头:
“没有”
陈西顾嘴角轻缓扬了扬,瞥了她一眼,向厨房走去,很快脚踝上冰冷的触感,消掉了些许疼痛,秦以寒低头,他用毛巾不知道裹着什么,在她脚踝上轻轻按着:
“这里面是什么?”
秦以寒疑惑的问,她不记得家里有冰袋,陈西顾头都没抬,半响才开口:
“多大的人了还吃冰淇淋,小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