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有钱可拿,还有一年份的免费古龙水可用。去年则是牛仔裤广告,老实说,我在欧洲满有名的喔!”
荣宝玉的双眉蓦地挑得高高的。
“喂!你们大家觉不觉得这个家伙好象有点给他太嚣张了一点?”
“何止一点!”荣宝玉嘟嚷。
“建议?”秦以寒突然问。
辛莘眨眨眼。
“扁他。”
话声刚落,宋子文已经跳起来逃开了,四个男女随后追去,苏慕烟笑得合不拢嘴。也许他不知道,但是,此刻欢笑的他却让宋子文感动得
差点掉泪。
但是,苏慕烟还是死也不肯踏出大门半步。
苏慕烟的母亲沈荷花还不出借款,而她所迷恋的情夫沈安每次在这个时候就跷头不见人影,她只好把豪宅卖了租屋另住。于是,沈安又回
来了跟着就展开一场大家一起来花钱的游戏,看看能在多少的时间内把剩余的屋款花光殆尽。
这天,一对如花似玉的女儿又出门去置装购物,因为快开学了,她们当然要多买几件新衣服到学校去炫耀。而沈荷花和沈安两个就赶紧坐下来计算,一旦付了学费之后,他们还可以挥霍度日多久?
“叮咚!”
两人抬头互视一眼,而后由沈荷花起身去开门,门一开她就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们搬到这里来了?”
宋子文冷冷一笑。“我都查得到你的小女儿是沈安的种了,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
沈荷花的脸色骤然大变。“你怎么知道的?”
宋子文不屑地撇了撇嘴角。
“我早就说过了,若要人不知道,除非己莫为啊!”
沈荷花咬着下唇宋子文扬了扬手上厚厚的公文袋。
“有点东西要让你欣赏一下。”
沈荷花皱着眉,而后让开一边。“进来吧!”
餐桌两边,双方对坐,宋子文以愤怒的眼神盯住沈安。
他是一个非常英俊出色的家伙,实在看不出来是个吃软饭的东西,尤其那对迷人的桃花眼更是诱惑女人的利器,难怪沈荷花对他死心塌地
,却害得苏慕烟白白牺牲了自尊,让人将他践踏得体无完肤,最后崩溃地想寻死。
而他们这对狗男女却还不放过他!
“先告诉你们,”宋子文将公文袋扔到他们面前。“录像带是拷贝的,照片的底片和文件正本也都还在我那里,所以,就算你们毁了这一份也没用!”
沈荷花和沈安狐疑地打开公文袋取出里面的东西,刚一入眼,同时神情大变,接着越看脸色就越难看,最后,两人都不敢再看下去了。
“你想要怎么样?”沈安头一次开口,神情惶恐畏惧。
“不怎么样,只要你们不再惹我不高兴,那些东西就不会流落出去,否则……”宋子文嘿嘿冷笑。“你们就等着被控伪造文书、侵占公款、诈欺、还要被黑道追杀,够爽吧?”
两人沉默片刻。
“你到底是谁?”沈荷花心不甘、情不愿地问。
“我?”宋子文微微一笑。“我是苏慕烟的伴侣,是他的保护者、爱人,等我满二十岁后,我们就要到欧洲结婚了!所以,我绝对不容许有任何人伤害他,即使是他的母亲妹妹,明白了吗?”
两人再度无语。
把柄都抓在人家手上了,还能不明白吗?
秦以寒在宋子文的示意下到隔壁去玩了,那些损友也没有出现,宋子文揽着苏慕烟凝望窗外的蓝天,清风微拂,片片流云卷过,偶有飞燕小鸟掠影。
“今天天气真好,我们出去走走吧!”
苏慕烟瑟缩一下。
“不,不要,我想待在家里就好了,如果你想出去就自己出去吧!我自己待在家里没问题的。”
宋子文轻叹。“如果没有和你在一起,我出去干什么?买菜啊?”
“那我们就留在里吧!哪!节目表上说今天有个影片很好看喔!我们来看吧!”苏慕烟说,就先到沙发上准备好看电视的姿态,还拿着遥控器猛转台,暗自希望第四台不要给他太漏气。
宋子文摇摇头,随即到卧室里拿了几份文件和一小袋照片放到苏慕烟腿上。
“看这个吧!这个比什么都有趣喔!”
“这是什么?”苏慕烟困惑地开来,旋即惊讶地啊了一声,而一路看下去的结果是他的嘴越张越大。
“这……这是……”
一旁的宋子文边转台边懒懒地说:“这是他们的小麻烦,有了这些,他们就不敢再来找你了。”
“可是……你怎么会有这些……”苏慕烟吶吶道。
“有钱能使鬼推磨。”宋子文凝目看了一下电视,随即又继续转台。“我去找过他,除非他们不怕坐牢,不怕黑道追杀,否则他们绝对不敢再找你的麻烦了。”
“但是……黑道……怎么会扯上黑道呢?”
宋子文大大的叹了一声。“谁教他们要吸毒啊!一扯上毒品,就很容易牵扯上黑道,再加上他们挥霍惯了,用钱无度,没抵押想借钱就只能找特殊管道啰!”
苏慕烟愣了半晌。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还有这个……”宋子文把最底下的那份拿上来放在最上面。“仔细看清楚喔!”
看他神情特别的严肃,苏慕烟便拿出全部的注意力非常的仔细地看,一字字的看,一张张的看,看了一次不够再看一次,然后再一次……
“明白了吧?”宋子文淡淡道:“你爸爸不是被你气死的,他原本就有心脏的毛病,是他一直没有告诉你们,也吩咐医生不准让你们知道,因他怕你们会阻止他继续喝酒、抽烟、应酬,那可是他最大乐趣。只有你母亲知道,因为你爸爸曾经应酬一半发作昏厥被送到医院,医院通知了你母亲。但是,她不会阻止他,她反而希望他早点出事最好,所以即使不是你的事,他也可能在第二天喝杯酒后,或是隔几天另一场应酬时,甚至抽烟抽到一半就蒙主宠召了。”
他转过苏慕烟的脸来相对着。
“就像我一开始所说的,你爸爸是在劫难逃,你只是运气不好碰上而已。真要论罪,该找你母亲,她在你爸爸过世前一年多就知道你爸爸应该要休养了,可是她一直冷眼旁观,等待你爸爸的死日快点来到,她好跟情夫明目张胆的相聚。所以,慕烟,别再把罪过揽在自己身上了,你没罪,有罪的是那对奸夫,不要再替害死你爸爸的原凶顶罪了,否则你就真的叫不孝了!”
说是震惊也是,说是不可思议嘛也没有错,然而,这种转折实在太突兀了,突兀得让苏慕烟反而有点不容易了解。
怎么一下子有罪的变没罪,无辜者却变成了原凶呢?
苏慕烟又看了一次,几乎想把它背起来似的那么专注仔细,同时配合着宋子文所说的话去对照。看着多份住院单上母亲的签名,想到母亲在父亲过世那一年常常鼓励父亲多喝点美酒,多和朋友出去玩乐应酬,真实感开始在脑中凝聚。
瞧苏慕烟脸上逐渐恍然的神色,宋子文开心地搂住了他。
“了解了?”
苏慕烟没出声,兀自再从头看一次,之后,他抬起头,叹了一口气。
“我想我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习惯这种转变吧!”
宋子文凝视他片刻。
“恨她吗?如果她有尽到作妻子的责任,我相信你爸爸应该不会那么早过世的,病历表上写得很清楚,如果不是毫无节制的抽烟、喝酒应酬,你爸爸的情况不会恶化得那么快。”
苏慕烟沉思半晌。
“不,她毕竟是妹妹的母亲,如果我恨她,我妹妹会很为难的,我宁愿把它想成就像你所说的那样,是我爸爸在劫难逃,他命中注定就是那时候要过世的。”
这个家伙就是太善良了!
宋子文耸耸肩,算了,无所谓,只要苏慕烟不再把自己当作是害死父亲的凶手就好了。
“好了,现在一切问题都解开了,”他斜睨着苏慕烟。“你也不必担心出门走到哪儿就会有人让你难看,可以陪我出去走走了吧?”
苏慕烟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