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太可笑了!
将他无力的瘦弱身躯抱来横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陈西顾彷佛在抚慰幼儿般地摇晃低喃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不应该告诉你的,但是……不告诉你的话,你很容易再被你母亲骗去,你……忘了吧!那些都过去了,忘了吧!”
“为什么?”秦以寒缓缓睁眼,“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悲怆凄楚地望着陈西顾,“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好吗?”他哀求着。“我到底还要接受多少惩罚呢?”
“没有,你什么都没做错!”生平第一次,陈西顾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它就像失控的马达一样拚命制造咸水,“相信我,你没有做错什么,过去的一切也不是惩罚,只是命运在捉弄你而已,但是……”他吸了吸鼻子。“以后不会了,有我在,我会挡在你前面,再也不容许任何伤害来接近你,你放心,我会让你幸福的,我一定会让你的下半辈子都幸幸福福的度过的!”
抖着手抚去陈西顾的泪水,秦以寒轻柔地笑了。
“是啊!我还有你,还有童清舒的儿子,还有以后的日子,不是吗?”
“是的、是的,”陈西顾将自己热烫的脸颊偎上秦以寒冰凉的脸颊。“你还有我,有童清舒的儿子,还有往后无数幸福的日子。”
秦以寒轻叹。“你想要我吗?”
陈西顾也跟着轻叹。“想,想得快疯了,但是,我不希望引起你任何的不愉快。”
“要我吧!”秦以寒用双臂环绕住陈西顾。“用你的爱洗净我的身躯,让我重新活一次吧!”
困难地吞了口口水,“真的?你……你愿意?”陈西顾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非常明显的。
秦以寒深情的笑了。
“让我感觉到我是真正属于你的吧!”
陈西顾悄悄地起身按下闹钟,当他为疲惫熟睡的秦以寒拉好被子时,很自责的发现因为自己的纵欲无度,居然在他洁白柔嫩的肌肤上留下那么多痕迹,他满含歉意的在那微带黑眼圈的脸蛋上轻轻印下深情的一吻。
三个钟头后,秦以寒才睁开惺忪睡眼撑起酸痛不已的身躯,刚一瞧见闹钟上时间时,他吓了一跳,母而又看见闹钟压着的字条。
秦以寒对不起,我让你太累了,你今天休息一天吧!我会带童清舒的儿子去幼儿园,也会替你请假。多睡点,睡饱了就看录像带,千万别找一些无聊事来让自己更累,否则我是会生气的喔!
陈西顾秦以寒不觉笑了,无论何时,陈西顾的口气都是那么的霸道,大他九岁又如何?他还是压不过那个傲慢却温柔的大男孩啊!
起身冲了个澡后,秦以寒走出浴室,边擦着头发边看着床铺,随即耸耸肩扔开浴巾又躺了回去。
他还是听话一点,免得陈西顾又唠唠叨叨的,不到一分钟,他又沉入睡梦中了。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轻轻摇着他。
“秦以寒、秦以寒,起来了,如果还想睡,吃饱了再睡,秦以寒,醒醒,秦以寒、秦以寒……”
他睁眼,眨了眨,而后困惑地又眨了眨。
“陈西顾,你回来了?有这么晚了吗?”
陈西顾轻笑,“今天期末考最后一科,考完我就回来啦!现在已经一点了,该吃午饭了吧?”他说着,把衣服递给秦以寒。“对不起,是不是还很累?”
秦以寒双颊绯红地转开脸去。“只是很难得有这种偷懒的机会,所以我就多睡了一下。”
大手疼爱的抚上秦以寒的头发,陈西顾蓦地起了眉头。
“你起来洗过澡了?怎么没有先把头发吹干再睡?你不知道这样很容易感冒的吗?你的身体不好,应该多注意一点啊!”
一句句的责备,却有更多的关心,秦以寒赶紧低头认罪。
“知道了,下次我一定不会了。”
陈西顾这才松开眉头。
“我买了一只熏鸡和蜜汁火腿,还有小菜,都是你喜欢吃的,待会儿你要多吃一些,知道吗?”
“知道了。”秦以寒下床套上长裤。“你明天就开始放假了吗?”
陈西顾拿来吹风机开始帮他吹头发。
“对,大学都比较早放年假,你也知道的。童清舒的儿子好象还要十天左右吧?”
“是啊!”
“那我这几天就陪你去上班好了。”
秦以寒笑了。“你陪我去干嘛呢?很无聊的喔!”
“去保护你啊!”陈西顾淡淡地道:“免得有那种抓狂的母狗跑去乱吠。”
笑容倏地消失了,“你是说……”秦以寒担忧地咬了咬下唇。“我母亲?”
“没错。”陈西顾关掉吹风机放回原位。
秦以寒转过身。“你怎么知道她会去?”
陈西顾耸耸肩。“要是我我就会去。”
秦以寒“啊!”地一声呆住了,陈西顾笑笑,伸手揽过他来走出卧室。
“放心,有我在,她没办法对你怎么样的。”
“真的?你保证?”
陈西顾侧首在他的额上亲了一下。
“我保证!”
秦以寒这才吁了一口气。
“可是你会很无聊耶!”
陈西顾怪异地瞥他一眼。“忘了吗?我也会玩股票!而且每玩必赚,这楝房子就是玩股票赚来的,厉害吧?”
“真的?”秦以寒惊叹。“你这么行?”
“那当然!”陈西顾傲然道:“还有服装设计……啊!干脆我来帮你设计几套衣服吧!全世界绝无仅有、只有你有得穿的喔!”
秦以寒感动地凝视他片刻。
“你会宠坏我的。”
“就让我宠坏又何妨?”陈西顾豪迈潇洒地说:“这世界上也只有你配让我宠!”
秦以寒说不出话来了,陈西顾微笑地按着他坐下。
“来,快吃,昨天晚上的录像带还没有看完呢!待会儿来把它看完。晚上我带你和童清舒的儿子到百货公司去帮你干儿子多买几件衣服,如果还不太晚,我们可以再去夜市逛逛。”
秦以寒刚拿起筷子又停下。
“陈西顾,你说你买了熏鸡?”
“是啊!”
“那熏鸡呢?”
“那不就是了。”
“有那么大只的鸡吗?”
“现在的饲料比较营养吧!”
“可是……鸡的嘴是扁扁的吗?”
在人满为患的营业厅里,双手抱胸,鹤立鸡群的陈西顾依然是众人注目的焦点。
“陈西顾?”
陈西顾闻声转眼望去。
“咦?沈叔叔,是你,好久不见了!”
沈叔叔哈哈笑着迎上来猛拍陈西顾的肩头。
“真的是你,陈西顾,就说嘛!那么出色的小子我怎么可能会认错!怎么样?你父亲还是只顾在美国在美国呼风唤雨,舍不得回来吗?”
陈西顾耸耸肩。“是啊!连我这个独生儿子他都不管了呢!”
“不过……”沈叔叔挤着眼。“你在这里好象也搞得很不错喔!”
陈西顾微微一笑。“还好啦!缺钱时弄点来填填荷包也是不得已的。”
沈叔叔眼珠一转,突然很亲热地揽住陈西顾。
“来,到沈叔叔的贵宾室坐坐,顺便……嘿嘿!告诉沈叔叔一些诀窍,你们父子到底是如何能预测股市测得那么准的?”
陈西顾眉峰刚聚拢,沈叔叔忙又改口道:“好、好,那个不说、那个不说,告诉沈叔叔这一波会升到哪里总可以吧?还有,下跌到哪里会反弹?哪一支绩优股会……”
沈叔叔几乎是死拉活扯地抓着陈西顾往贵宾室去,无奈,陈西顾只能遥望秦以寒办公室的方向一眼,然后跟着沈叔叔进入贵宾室内,希望沈叔叔不会太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