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就是觉得自己是个笨蛋,可能是在家里待久了,消息都不灵通了,明少你什么时候开始玩女明星的,你家里那个不管吗?”
“童清舒!”明时叫她的名字,眼中蕴藏着狂风暴雨。
不过,估计他这脾气是发作不了的,因为他明时欠着她的,而且欠的太多了,“别叫我,我只是有感而发而已,人跟人之间的交往,也就那么回事,来来往往,去去停停的,私人飞机而已,一架算什么,只要你愿意,买下整个航空公司都可以……我记得以前你说过,你要证明给我看,说你会成功,现在你又成功了,但是就不知道是不是给我看的。”童清舒的声音幽幽的,语气比刚才还要冷很多,一时间,气氛被她给弄得有点尴尬,明时干脆放下手中的行李,之后在喧哗的机场大厅里,抱住她,忘情地拥吻起来。
大溪地的气候宜人,是全世界最适合旅行的地方,他们尽情的玩,忘记了时间,地点,甚至忘记了不愉快。
但是没想到在这样的地方,还能遇到令人不愉快的人。
“明少,带着佳人出来玩,可真是惬意啊。”
“徐老板不是一样的,还是不要叫我明少了,叫我明时就可以了。”
“明少不会是还在为那段落魄的日子,小弟没有帮忙而耿耿于怀吧,真是不好意思,那段时间我正好在国外,真的不知道国内发生的事情。”
“哼,多谢徐老板都惦记了。”明时始终都是那副表情,没有怒,只有淡淡的疏离感。
……
童清舒什么都不跟他计较了,也会体谅他,所以那时她都觉得自己全世界最贤惠的女人,可能明时一辈子都找不到另外一个像她这样的人。
童清舒有时都会觉得好笑,“你笑什么呢?”明时回来了,将外套扔在沙发上,走过来揽住她的腰身。
“没笑什么,你回来了,饿了吗?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明时没有放开她,“清舒,在让我靠着你一会儿。”
“最近很累吗?”她假装心疼一般的摸了摸他的脸,“没有,这样抱着你,看着你,我心里就会宁静下来。”
童清舒没有说话,任他靠着自己,靠了一会儿就进了厨房。
当她转身时,童清舒脸上的笑意就没有了,“你的心宁静下来了,那我的呢?这么多年来,我何时才能宁静下来,明时,你永远都不会明白的!”
喃喃自语一般的走进厨房,打开火,摆好碗筷。
一年的时间过得很快的……
这一年里,整个市发生了几件大事情,首当其冲的就是曾经差点沦为阶下囚的明时,东山再起,不仅重新成为亚洲首富,而且还重新成为了明氏的集团主席,而且上面还给明时的爷爷平、反,明老爷子不仅官复原职,而且还退还了明时当初被冻结起来的资金,还有很多海外资产。
那时,报纸上对这件事情的报纸很隐晦,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明时又重新站在了顶峰之上,那当时明时在干什么?
他什么都没有干。
像是往常一样的,吃早餐,看报纸,一个人在书房里处理文件,上床睡觉。
这时,电话响起来,她将筷子放下,接听
是明时打来的,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在捷克的,“我晚上七点就回国了,下飞机我们一起吃顿饭。”
“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然后走进卧室,开始打扮自己,出门,到了明时指定的餐厅。
整间餐厅都被包起来了,桌面上还放着一份协议,她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什么,用离婚协议来当做礼物,挺有创意的,但是童清舒觉得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会更加的震撼。
“喝杯酒吧。”明时给她倒了一杯。
看着高脚杯里的液体映衬出自己的轮廓,“清舒,我们干一杯,庆祝我重获自由。”
“嗯,重获自由,是应该庆祝的。”
明时喝了不少,一双眼睛始终都没有离开她,他的目光也越来越深沉,喝的酒越多,但是却始终不发一言。
她说:“有什么话想说吗?如果没有什么话想说,我们出去走走吧,我已经吃饱了,你应该也吃饱了吧。”
“好。”
明时站起来,等她起来时,他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明时的一双眼睛,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看着她,她蹙眉,不说话,学着他的样子看过去。
“童清舒!”明时一边唤着她的名字,一边从西装裤兜里拿出一个盒子,那一刻,她的心都无法跳动了。
明时跪在她面前,手里拿着钻戒,那颗钻石真的是很耀眼的,耀眼的她眼睛都睁不开了,她笑着接过那枚钻戒,将它戴在无名指上,“好看吗?”
她笑着问他。
明时起身,走近,亲吻她的唇。
童清舒定定的看着明时,说:“很漂亮的戒指,如果换做其他女人,她们应该会尖叫吧……不过,谢谢你的这枚戒指,至少让我觉得对你的付出,没有那么白痴,愚蠢,明时,我来吃这顿饭,是想跟你说分手的,但是我想戴着这枚戒指离开,留个念想吧。”
“为什么要分手?”明时的脸色阴沉的吓人,她真的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阴沉可怕的明时,就连那段落魄时期的明时都不是这样的,“为什么!童清舒!”
他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童清舒!”他仍然是低声叫着她的名字。
“明时,你痛了吗?我的目的很简单的,几年相陪,不过是想让你感受到跟我一样的痛,你让我痛了那么多次,我就伤害你一次,你应该是感谢我的大度的。”
说完之后,她甩开他的手,径直朝着餐厅门外走去。
明时却不想放过她,走上前,将她拉回到座位上,而童清舒也不在反抗,坐在位子上,“为什么?”明时仍然是那三个字,像是不敢相信她真的要离开自己。
“为什么?明时,你会不知道?你跟我之见,能成为夫妻吗?在你伤我那么重之后,在你将我变成你的情妇,在你跟其他女人结婚后,你问我为什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开始还是我决定给你赵明月结婚?为什么要帮我重新站起来,陪我去买美国,最后答应给我一年时间,你真的不要告诉我,这一切你已经都开始部署了,让我离不开你,让我他痛,就是你的目的!”
明时努力的压制住自己的声音,可是仍然可以听出颤抖来。
童清舒想笑,可是最终还是没有笑出来,她起身,走过去,抱着他,“明时,你是怎样认为的就是怎样的,都对的……我就是恨你的,一直都恨你……为什么我给你的爱,你每次都要狠狠地踩在脚底下,我的爱就那么的不值钱,那么廉价吗?”
明时压抑的脾气终于爆发了,“那个曾经抱着我,跟我说,明时,让我陪着你重新站起来,不管任何时候我都在你身边的人,那个无数个夜晚陪着我熬过来的女人,竟然都是虚情假意的。”
“对,明时,从你伤害我开始,我对你早就没有爱了,只有虚情假意,其实也挺值得的,花几年时间,看见你现在这幅样子,我觉得很值得……好了,这场游戏,总归是要结束了,就在这个时候结束也挺好的,好吧,就算是没有你跟赵明月那一年的契约婚姻,我一样会离开你的,明时,记住了,不管我做什么,都是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