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
可是,他却什么了声音,房间里一片安静,不知道过了多久,童清舒笑起来,笑的肩膀,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
“我想我还是问了一个很愚蠢的,本来心里就知道答案的问题吧。”
“清舒!”明时唤着她的名字,一边上前去抱住她,可是却被她跳开了。
“别过来,我现在真的不想见你。”
明时干脆直接走到她的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我不是不爱你,我只是现在还不能确定。”
“你这么说,跟不爱有什么区别?其实你最爱的还是你自己。”
“清舒,其实你知道的,这个答案你都非常的清楚。”
“明时,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在这里,这几天一直在这里等你,我有点累了,真的累了,我情愿口气爬十座山,也不想跟你在说话了,明时,人的感情还有心力都是有一个极限的,我跟你耗了太久了,这里真的已经开始对你抗拒了。”
“清舒,真的只要一年时间。”
“你心里很清楚,真的只要一年吗?就算是有婚前协议,你就能跟我保证你能管住自己的心?你啊,我真的不相信的,也别跟我说你可以,我根本就不信的。”
童清舒走到床边,拉开面前厚重的窗帘,让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她不想自己上时间的处于黑暗中,这样凄惨的样子真的是把自己搞得像是怨妇一样。
“清舒,你先休息一下吧,我明天再过来。”
走了几步,明时又停下了脚步,走回来,站在她身后,将一个吻落在她的细肩上,这是之前在美国时,他每天去上班前的动作。
明时走后,童清舒始终都站在床边,像是一哥木偶,但是那个吻,还是像什么一样扎进了她的心里。
男人有时候玩的温柔,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情的东西,第二天,她起床,简单的做着一些简单的事情,起来时就看见明时坐在床边。
“再想什么?”明时问她。
“在想些问题。”
“想到什么了?”明时抿着唇,沉默了一下,才开口。
“什么都没有想到。”
明时伸手将她捞进了怀中,“清舒,我说过只需要一年时间,任何人都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必须相信我。”
明时说的很隐忍,很悲伤。
“为什么我就不可以?难道正如你说的那样,因为我爱你,这就是你反复伤害我的理由吗?”童清舒不看他,视线只是盯着前方。
明时不说话,只是低头死死的问她,可是她却闭着嘴,任凭他做什么都不张开。
最后,他只能挫败的低吼,声音中带着压抑,看着他那双有些怒的眼睛,“明时,你爱上我了吗?你告诉我,爱上了还是没有爱上?”
“也许我爱上你了,就在美国那段时间。”
“不要说什么也许的话,这样不确定的答案,是很伤人的,我要是确定的答案,爱或者不爱。”
“爱。”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明时才回答。
“好!明时,我等你,我等你一年,不过我有条件,你也必须答应我!”
“什么?”
“我想好了在告诉你吧。”
“好。”
说完之后,明时倾身而来,覆住她,但是这具以前让人温暖的身体,此刻却变得这般的冰冷,没有任何的温度。
一年时间,也许很长,也许很短吧,光阴这种东西真的是不能用感受来丈量的,明时说她懂自己,所以她就得懂吗?
因为爱他,所以活该必须等待吗?
童清舒将所有的要求都写在了一张纸上,给他看。
明时看后,脸上很平静,“好,我都答应你。”他的爽快,并没有让她有很高兴的情绪,不过能够回国,她就一直住在市区那套离婚时分得的楼王里。
二月十四日,是个很重要的日子,虽然媒体上对这件婚事封锁的很厉害,但是仍有阵阵余风吹来。
从最近明时过来,小心翼翼的态度她就有所察觉了,男人无缘无故的对一个女人好起来,大多数都是因为他做了什么对不起这个女人的事情。
吃饭时,明时突然开口问她,“最近有出去逛吗?有没有想买的东西?”
童清舒笑着,“我不缺东西。”
“清舒,不用给我省钱,你或者孩子需要什么,都可以买。”明时握着她的手,眼睛深深的凝着她。
“没什么想买的,其实不是给你省钱,我是在为自己省钱。”她笑着说,顺便将手从他手掌里抽回来。
明时一笑,“对,我挣的那些钱都是你的,你想买什么倒是没有什么不可以买的。”明时的笑意中有着讨好的意思。
但是,童清舒却没有回答,只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吃了饭,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扔,“明时,你就直说吧,不要扯来扯去了,我知道你是有话要对我说的。”
明时手上的动作一顿,脸色也阴沉了下来,烦躁的从兜里掏出一支烟,她说:“你抽吧。”
童清舒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等着他下面的话。
“婚期已经定了,下个月十号。”
“嗯,下个月十号,好日子。”童清舒开口,语气幽幽然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在里面。
明时愣了几秒,深吸一口气,“嗯。”
“恭喜你。”
“谢谢,不过……”
“就是想说这些?”
“嗯,就这些。”
“嗯,我知道了……”说完之后,童清舒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而明时仍然坐在那里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