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宝玉追媳妇,追的那叫一个辛苦,就连陈西顾都看不下去了,叫他放弃了,可没想到荣宝玉这次是异常的坚定,就是不抛弃,不放弃,当然不放弃指着的是自己,不抛弃是不要辛莘抛弃他。
辛莘这个人性子冷艳,对于荣宝玉的热情,不接受,不拒绝,搞得荣宝玉也是心一阵凉一阵热,七上八下的。
陈西顾举杯,想要让他借酒消愁,可没想到这愁是越浇越愁了,“我说你啊,你怎么回事,为个女人有必要这样吗?”
荣宝玉横他一眼,看着舞池中那些靓丽的美女,也是完全没了兴趣,心里,眼里都全是辛莘那个冤家。
果然是冤家,没见两天,心里就这么想了。
之前,闹了一个误会,那丫头已经几天没理自己了,荣宝玉心里这个急了,所以今晚就找陈西顾出来给自己支支招。
“男人嘛,一辈子总要为个女人失魂落魄一次了的,你看看二哥,再看看大哥,那个苏慕烟走了这么多年,大哥还不是做了好几年的和尚了,算了,不说了……苏慕烟那个女人就是一个白眼狼,亏的大哥为了她跟全世界为敌……”
陈西顾也不愿意提起那个女人,害人精一个。
荣宝玉语气有点恳切,陈西顾倒是可怜起他来,不过想想自己,他自己又好得到哪里去,自己的感情世界,而是一团糟。
“辛莘又不理你了?”
荣宝玉可怜的点头,“可不是,又不知道什么原因,每次都要我猜,我哪知道女人每天都想些什么了……对了,忘记问你了,听说你要回陈氏上班了,是吗?”
陈西顾点了点头,说:“是啊。”
“你那家私人诊所怎么办?”
陈西顾简洁的回答:“关了。”
荣宝玉啧啧称奇,“悬壶济世可是你的毕生愿望,说关就关了,舍得?”
陈西顾摊手,说:“有什么舍不得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家老头子要退休了,我年纪也差不多了,本来就答应他们,让我做五年医生,我就回去学做生意。”
荣宝遇见他有点心有不甘,继续挑拨,说:“你丫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吧,毕竟当年秦以寒离开你,可是你家里极力反对才让你们分开的。”
陈西顾立刻反驳他,“你给我记住了,当年没人反对我们,是那女人把我踹了,自己跑了,再说了,我也根本不喜欢她!”
陈西顾还是一副不愿意承认的样子,搞得荣宝玉石忍俊不禁,要论能把陈西顾搞得狼狈的人,除了那个失踪的秦以寒,还能是谁,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女人还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荣宝玉嗤笑,随后说:“你就继续撑着吧,看哪天那个丫头重新出现在你面前,你还会不会这么说。”
陈西顾狠狠的瞪向他,“绝无可能,你放心,只要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保证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陈西顾早就已经暗暗发誓,只要抓到那个秦以寒那个丫头,一定好好的泄泻这么多年来积压下来的怨气。
荣宝玉才不管他要做什么,继续拿着手机盯着,看他家小宝贝会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不打就算了,他一会掐着她下班的时间,给她打去就是了。
陈西顾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子,还真是想要把他给扔出去,荣宝玉那花痴样子,还真是丢尽了他们五少的脸面。
不过,最近五少聚少离多,没有什么聚会的时间,尤其是二哥明时,一直在忙,再加上二嫂的事情,估计够他忙上一阵子。
可是陈西顾没想到,明时这一忙,足足忙了十年才将老婆孩子追回来。
躲了他三年,却是在陈家继承人第一天走马上任时重逢,秦以寒发现再三年后第一次见到陈西顾还是那么的紧张。
秦以寒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去起来,为了抑制住这种颤抖,秦以寒只能紧紧的将手握成拳头,用尽一辈子的勇气,面对陈西顾,她的丈夫,不,准确的说应该是自己的前夫。
三年前,她离开陈家时,已经将签了自己名字的离婚协议留给了他,自己暗恋了一辈子的男人,维持了两年的婚姻之后,她便不战而败,落荒而逃。
从跟他秘密结婚开始,秦以寒就知道陈西顾这个男人,不属于自己,就算是娶了她,也永远不属于自己,只是那时她不相信,也明白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