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清晨,明时就和童清舒在床上玩了一上午的“游戏”。
最后童清舒疲倦睡去,明时则准备自己去厨房施展他久不显露的厨艺。
知道他有一手好厨艺的人不多,更别提能有幸能品尝到他的厨艺的了。
他身着一件休闲的羊毛衫,潇洒,英俊,有着平时不得多件的随和,让他看起来更加的真是,而这一面,全世界估计只有童清舒能见到。
当他正在厨房里检查他前一晚吩咐佣人买的东西齐备的时候,厨房里的对讲机的哔哔的响起来。
明时随手拿起接听,手上还拿着松露检查新不新鲜。
“少爷,打扰你了,楼下有人想见你。”戴管家表情诚惶诚恐的说着:“我知道你不想见任何人,可是……”
不错,这松露是清晨采摘的,很新鲜……“说吧,什么人?”
“是一位女士,她……”
薛南珠站在戴管家身后,是她吩咐戴管家不用告诉明时是自己来了,如果明时提前知道是自己来了,估计那小子不会见她的。
听到是女的……“不见!”
他从不在家里或者自己休假时接待任何一名女性,这是他给自己定下来的一条规矩,现在居然还敢打电话来。
薛南珠也听到明时那身不见,她朝戴管家扬了扬下巴,戴管家会意,“少爷,是夫人来了,她想见你,夫人说如果你不见她,她是不会离开这里的。”戴管家急忙的说完,心里也怕不说完,就被明时挂掉电话。
要来的始终都会来。
刹那之间,明时的整个身体都好像僵在了原地,他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从离开到现在,已经半年多了,薛南珠就连他去哪里都不知道,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明时还记得当时薛南珠阻止他离开,明时执意离开明氏时,薛南珠骂他是个废物,竟然抛下她这个母亲离开。
“少爷?少爷?!”电话里,不断传来戴管家有些惊忙的声音。
薛南珠来干什么的?
“让她去花园等我。”
明时知道胡乱的猜测没有什么意义,不管薛南珠是以何种目的来的,明时都已经决定了,明确拒绝后,就将她送去机场,他还不想这么早离开丹麦,至少身边还有自己的妻子陪伴,让他忘记了国内的那些烦心事。
况且,国内的事情,他还不想那么早回去处理。
明时将松露放回苔藓包了包好,洗了洗手,然后明时从厨房出去,走到酒窖中拿出一瓶红酒,倒上一杯,然后走了上去。
轻巧的敲门声,显示着敲门者有着良好的教养,明时稍稍的犹豫了一下,放下酒杯,打开了门,当看见是何婉琪,眼中稍微的失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