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宝玉撇他一眼,一脸被嫌弃的委屈后,说道:“不抽烟,今晚估计睡不着了,对了,今晚的事情,你去跟二哥说吧。”
“为什么我去?!”陈西顾一听,立刻拒绝,自家二哥那个脾气,他是着实领教过的,完全不讲道理,为了不殃及池鱼,陈西顾每一个毛孔都在拒绝。
荣宝玉狡猾的笑着,说:“我不是还有事没处理完么。”说着,他指着窗外楼下,只见唐仲文被扒光只剩下一条内,裤被捆绑在他的粉色跑车后面。
陈西顾扑哧一笑,说:“玩玩就好了,千万别搞出事情来,好歹也是一个大集团的总裁。”
“我心里有数,对了,你说要不要跟大哥说一声,毕竟他跟这王八蛋认识。”
陈西顾一脸阴柔,每当他脸部线条是这样的时候,都是他憋坏的时候,“不说了吧,这件事情关乎二哥,童清舒又是他弟妹,他难道帮外人,不帮自己人。”
荣宝玉坏坏一笑,说:“说的也是。”他脸色顿了顿,再问:“你认识一个叫周哲的人吗?”
陈西顾想了想,说:“之前倒是经常捐钱给医学会,在医学会的晚宴上见过几次,不过听说他跟唐仲文走的挺近的,怎么?这件事跟他有关吗?”
“这件事,估计以后二哥都不会让他在市立足了,我要是他,今晚就立刻买机票,滚回日本去!”
“什么意思?”陈西顾不是很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荣宝玉也是不在解释,一个眼神也就让陈西顾不再问下去了。
两天后,童清舒终于从不适中清醒过来了,当她睁开眼睛时,就看见上方明时那双焦急担心的双眸。
明时的样子像是要哭了,童清舒的心也跟着纠紧了起来,从未见过有如此脆弱一面的明时,童清舒知道自己曾经经历了什么,不过什么她也知道唐仲文并没有成功。
她捧着明时的脸,眼睛闪烁着泪水,无比虔诚的对明时保证,“我发誓,他什么都没有对我做过,我还是你的,他就连一个手指头都没有碰过我!我发誓,明时,我发誓!我是你的!”
明时仰头长叹,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用的力量就像是要将她给嵌进自己的身体一般的,“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我发誓,我一定会杀了他!”
“我一定会杀了他!”
“不要,不要,明时,我不要你有事!”
童清舒环住他的腰身,不许他乱动,更加不许他离开自己半步,“为这样的人不值得,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胡乱相信人!”
明时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然后轻轻低喃,说:“那些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掉的。”
那晚,除了荣宝玉,还有几个他的手下之外,没人知道他们对唐仲文做了什么而那晚之后,唐仲文也似乎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在市在出现过,有人说他出国了,也有人说他一直都在唐家静养,至于得的什么病,因何而病,都没有人知道。
唐家
佣人领着周泽走进那间灯光全熄掉的健身房中,周哲走进去时,只见唐仲文身穿一件松散的黑色睡衣坐在落地窗边,一脸无望的看着外面的一切。
当唐仲文转过来时,周哲看着那张被502胶水毁掉的一张脸时,着实也是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