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月对着熵发脾气。“那不是要我们放弃一部分人吗?那和我们的初衷不就背道而驰了吗?”
“不要对着我吼,那有什么用,你有本事你自己去解救所有人。我们要的是生命的延续,牺牲一部分保全大局有错?”熵毫不在意月的想法。
“所以就去牺牲弱者?那也和我们帮奴隶做事更加相悖!”月就是听不进去这种唯有强者才能生存的说法。“他们也有生存的权利!”
“够了!”熵把杯子摔到地上,他少有的被月气到了。“没本事就不要说话,想教训我先学会怎么自己独立再说。”愤愤的走去了外面。
云也貌似发觉自己挑起了不对的话题而自责,她赶紧收拾地上的碎玻璃,还是得说点什么吧。
月气冲冲的坐在沙发上。
云问月:“月哥,其实我觉着熵哥说的是对的。”笔趣阁z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