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珍珠,我现在很生气,你就来当我的发泄工具吧”阴森恐怖的声音从鬼叔嘴里说出来。
珍珠浑身打颤,双眼满是无助的恐惧,身上的衣服被鬼叔撕扯的四散飘零
医院病房
“收拾好了吗?再看一下还有没有落下的东西。”陈湘昨晚回自己的公寓休息,今天早晨过来接周忻露出院。
“嗯,没有了。”周忻露已经换好了衣服,提起手上的小提包,住院没几天,李姐又每天给她送换洗衣服,换下来的都拿回公寓去清洗了。
“那我们走吧,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车在地下车库。”陈湘上前想接过周忻露手上的小提包。
“没事,很轻,我可以拿。”婉拒了陈湘的好意,周忻露走出病房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张病床,昨天他真的回来过吗?会不会是自己做梦呢。
不过还以为今天出院他会亲自来接她,可是没有,周忻露有些患得患失。
来到车库,陈湘发动汽车,打开车内的音响,播放了一首舒缓的曲子,看了一眼副驾驶的周忻露,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了,露露,我来接你,不高兴呀。”
“当然不是,湘湘姐千万不要这样想,我真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周忻露连忙摆手,害怕她误会,小脸满是歉意。
“哎呀,看你,我跟你开玩笑呢,不要当真。”陈湘看她那认真的表情,忍不住笑出来,还真是一个单纯的小丫头。
“对不起,湘湘姐,你来接我,我真的很感激。”
“我知道,唉也不知道我哥干什么呢,女朋友出院也不知道来接,等他回来,我替你好好问问他,好不好?”陈湘开车已经拐出地下车库,后面紧跟着的黑色汽车,是龙冠霖安排的两名保镖。
“不不要,湘湘姐,你千万不要说。”女朋友,这三个字让周忻露红成了小苹果。
“好好,我不说,让你自己跟他说。”陈湘看她那害羞的模样,都不忍心在逗她了。
龙冠霖和欧阳坐在不远处的车里,隔着车窗看着他的君临城下,也就是龙冠霖父亲留下的第三个夜总会,现在正冒着浓浓的黑烟,燃烧着熊熊的大火,他并没有因为自己豪华夜总会眼看就要被烧成灰烬而有半分沮丧的神情,依然是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好像那并不是他的产业一样。
十几辆消防车赶了过来,围住整栋大楼,几十名穿着橙色消防服的消防员冲上消防车顶,用高压水枪对准大楼里凶猛的火舌注入强大的水流。
“有没有人员伤亡?”关闭车窗,阻隔了外面传来的噪音,龙冠霖整理了下袖口,轻声问着。
“暂时没有,君临城下近期也准备要重新装修,所以并没有营业,留下来看守的人员也不多,在火势不可控制前就已经全部撤离了,老大,你是不是要给我记一功呀。”欧阳把掌握的情况汇报给龙冠霖,没有人员伤亡,那可都是他临时起意想重装一下这个夜总会的结果,这算不算无心插柳柳成荫呢,说到最后不忘给自己邀功请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