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心口一颤,董事长这是行凶!这是谋杀!
冷念丞将爷爷的骨灰盒放在爷爷生前的床头,“爷爷,我知道您不爱摆放在格子间,太束缚,不自由。
小丞还知道,您最不喜欢闻见蜡烛和香灰的味道。
爷爷,咱们哪里也不去,就待在这间卧室。”
话落,冷念丞走向李飞,双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阿飞,咱们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吗?”
“必须是啊!咱们早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阿飞这条命,都是董事长的!”李飞说得振振有词。
冷念丞点点头,看向李飞的眼睛,“那好!咱们以后就以兄弟相称了!
你知道的我不易轻信于人,唯独对你!”
李飞被冷念丞感动到,他是谁?
他就是个孤儿,直到接受到冷氏集团的资助金,才走上人生正轨。
他不知道父母是谁,他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孙猴子。
董事长可是冷氏药业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贵子弟!他坐拥千亿资产!
他竟然愿意和自己称兄道弟,换作从前,他早就已经飘飘欲仙了。
眼下,除了害怕,他没有其他心情。
冷念丞的狠,带着变态和杀戮,带着畸形和扭曲。
“董事长,谢谢您对我的信任!
阿飞从小是个孤儿,草根莽夫,不配与您称兄道弟!”李飞说得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冷念丞。
话落,冷念丞冰眸锁住李飞的眼睛,两只手滑到李飞的衣领处。
“以后没人敢说你是孤儿!除非他与我冷念丞为敌!”
李飞又是一阵错愕,心口震颤。
这份兄弟情,他可不敢当!随时可能会掉脑袋!
要是放在过去,他一定感激涕零,跪在冷念丞的脚下。
当冷念丞的兄弟,多威武,多威风。走路都能横着走!
冷念丞深如幽潭的眸子狠狠缩了缩,“阿飞,难道你不愿意?”
李飞没有回答,他的眼睛好像正在看向别处。
冷念丞顺着李飞的眼神,猛地回眸,看见姓王的想跑!
“哼!想跑?”冷念丞腾空一跃,一脚将王医生踹飞了几米。
李飞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这个冷念丞竟然还会西方格斗,看起来相当专业。
此人不亏是在英国留学归来,当初在英国应该没少学习格斗术。
土佐犬看见王医生在吐血,样子看起来很兴奋。
冷念丞笑了笑,摸了摸将军的脑袋,“兄弟,不急!哥们儿先替你收拾他!”
话落,他将王医生拖进了密室,“阿飞,把将军带过来!”
李飞愣住了三秒,他现在骑虎难下。
李飞解开将军的铁链,那家伙突然拉着他一路狂奔。
这哪里是遛狗,简直是狗在遛人。
将军寻着王医生的血腥味,很快带着李飞来到冷念丞那间密室。
“将军,我知道你饿了!”冷念丞已经将王医生装进了铁笼里。
王医生绝望地在铁笼里乱窜,满目惊悚,生无可恋。
土佐犬瞬间挣脱了李飞手里的铁链,扑向那台铁笼。
整个画面在李飞的眼里就像是一场噩梦,比恐怖片还要恐怖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