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书越想越气。
吴总时不时地用手帕擦着额头的汗，“快了，快了，季总真的快要来了。”
这两方面都不是好惹的。萧域这边催的急，那边的季非又最讨厌被人催了。况且，他今天都已经催过两回了，再催下去，他怕季非撤了自己的职务。
“吴总，您……您这个快了的承诺真的是……”就和放屁一样，根本没有丝毫说服力。
小秘书鉴于在萧域面前，不好爆粗口，也就没什么好吐槽的了。
“两位，要不药喝点儿茶？夏天燥热，容易上火，我这边有些凉茶，降降火。”吴总爸自己打家底儿翻出来，让助理泡茶给萧域和秘书。
秘书斜睨了眼飘着几片茶叶的水杯，降火有用吗？有泡茶地这功夫，你还是赶紧让季非过来吧。
“这么好的茶，萧董怎么不喝？”季非进来，深吸口气，像是真的闻到了茶的芬芳，“茶不错。”
“季总也喜欢？”吴总忙不迭地让助理又泡了杯茶。
然后自己功成名就地退身。
小秘书一看这架势，也识趣地退出办公室。
茶的香气氤氲整个空调房。
萧域微微蹙着眉头，端起茶杯，浅尝即止。
萧域甚少喝茶，比起茶，他更喜欢高浓度酒精。
而季非，看样子是老茶家了，细细品味着其中甘甜。
“萧董不喜欢茶？”季非慢悠悠地放下茶杯。
“不习惯而已，谈不上不喜欢。”萧域看着这个出现在夜华总经理办公室里的通缉犯，“想见季总一面可真难。”
季非微微一笑，“我也没想到，萧董竟然会亲自来夜华找我。听到是你找我，我赶紧赶过来了。”
“哦？是吗？赶过来？”萧域笑，挑衅地看着季非，“季总还真是辛苦，为了见我，特意从老巢赶过来一趟。”
季非的手指轻轻划过杯沿，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笑意，“萧董，知道的不少呢。”
“没有，这是我份内的事。”
“那么，萧董找我是想问什么呢？还是要把我举报给政府？”季非眯起眼，看向萧域。
“你的事，自然有警察管。我只想问你，你把苏澄带去哪儿了？”萧域的身体微微前倾。
“苏澄啊，说起来，今天她还受伤了。”季非轻描淡写地说道。
“受伤？”萧域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她伤到哪儿了？怎么受伤的？是不是你？！你把她怎么了？”
季非看到萧域沉不住气的模样，笑得更开怀了，“萧域，有没有人说过，你着急起来的样子看起来很蠢？”
“……关你什么事？”
“啊……我想起来了，苏澄今天好像也说过这句话。”季非故作思忖状，“我告诉她，我一会儿要去见你，问她有没有话需要带给你的。结果，你猜，她说了什么？”季非满脸好笑地看着萧域想生气又隐忍不发的模样。
“……她说什么？”提到苏澄，萧域再爆的脾气也收敛了很多。
“嗯……我想想啊，她说我忘了。”
“你！”
季非挑挑眉，无辜地望着萧域，“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