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不骄不躁的样子,应该是一个很好的母亲,实际上,这段时间跟夏筱婷接触,她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那天是自己先用钱跟夏筱婷说话,她才那样反驳自己。
万达广场购物中心。
夏筱婷挽着夏母,安恬则跟在宋母身边,朝楼上走去。
“夫人,他们家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吧。”安恬挽着宋母落一步在后面,小声说。
“还可以吧,我没想到夏筱婷母亲长得这么美。”宋母坦白的说。
“那夫人你,是不是可以考虑考虑”安恬大喜,可是话没说完,就被宋母打断了:“夏筱婷这孩子是不错,可是要想做我的儿媳妇,不是那么容易。”
一句话,说的安恬垮了脸。
既然夏筱婷这么好,宋均晟又这么喜欢她,干吗还要计较那么多。
“夫人,我觉得,均晟哥哥已经这么能干了,你们家里根本不需要再找一个特别能干的儿媳妇,不如找一个性格品性好的给你们生个孙子孙女,妈妈品性好,会遗传给孩子的。”
安恬一边说着,一边瞟着宋母的神情,见她有一秒钟的失神,在心里偷偷笑了。
前面,夏母低声问:“夏筱婷,你给我老实交代,你跟宋均晟之间是怎么回事?”
“我跟宋哥能有什么,他是我老板,我是他员工,就这么简单的关系。”夏筱婷早就料到夏母会这样问了,快速的简单明了的回答。
一辆黑色奔驰悄然无声的驶进陵园。
林肖和小孟从车上下来,走进骨灰安放房。
站在凌旭的牌位前,林肖百感交集:“兄弟,不要怪我这么晚才来看你,是我害死你,我得为你报仇,不报仇,我是没有脸来见你。”
小孟眼泪汪汪站在一边,凌旭是一个好哥们,好同事,第一天上班,很多事情都是凌旭教她,记忆犹新。
“我来是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一是害你的凶手被抓住了,二是我跟小孟走到一起,你是不是也为我们高兴。”
林肖伸出手,握住小孟的手,给凌旭牌位鞠躬。
“兄弟,你放心,吕检把你父母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我们以后会常去看他们,把他们当做自己爸妈来孝敬,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院里有什么事情我都会来跟你唠叨几句,兄弟,你地下有知的话,给我们搭把劲,把这件事给办了。”
起诉郑副市长的事有了十足的把握,林肖才来看望凌旭。
从陵园出来,林肖心情有些低沉,半年了,他才来看凌旭,正义的工作居然是这样艰难。
“那边有山路,我们去透透气吧。”小孟指着陵园的另一条说。
“你去想?好,我们去散散心。”
山下已经停着几辆汽车,这儿景色幽静,情侣最喜欢来这里。
林肖停好车,小孟想要下车,却被林肖一把抓住:“等等。”
小孟吓一跳:“怎么了?”
林肖死死盯着前面。
小孟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从他们面前经过。
“你认识他们?”小孟奇怪的问。
“男的我认识,夏筱婷的爸爸,女的不认识。”林肖目光中充满震惊,夏父是左邻右舍公认的的好丈夫,好爸爸,居然也会跟一个女人单独来这里?
他跟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夏夏姐的爸爸?”显然,小孟也没吓倒了。
“小孟,我想跟着他们。”林肖盯着他们上了夏父的汽车,声音低沉。
“好,我知道。”小孟显然也很震惊,不假思索同意了。
夏父的汽车,还是那辆高尔夫,林肖一眼就认出来,一路跟着他们,夏父却没有发现。
夏父来到一个小区门口,汽车停下来,那女人下车。
女人好像恋恋不舍,跟夏父挥手再见,
林肖问:“你看出来他们有不正常的地方吗?”
“那女的好像有点恋恋不舍。”明眼人一眼就不看出来了。
林肖没有再说什么,可以看出来他心情相当沉重,跟着夏父汽车一路向北,驶入律师事务所所在的地下停车场,林肖靠着椅背,神色疲惫。
这件事太过震惊,他无法消化。
从小的记忆中,夏父就是一个特别疼爱老婆孩子的男人,林肖经常听林妈说林爸,你就不能跟隔壁老夏学着浪漫一些。
这么多年过去了,夏父不但不显老,反而多了一份成熟的魅力。
事业有成,家庭稳定,心一旦松懈,是最容易出事的年龄。
“林哥,你以后会不会也这样?”小孟看着林肖问。
林肖郁闷的心情倒是被她逗乐了:“说不好,你可要看严点。”
“我才不看着,你要是敢对不起我,我就阉了你。”小孟说完,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她是不是太那个了,她跟林肖最多只是拥抱接吻,还没突破最后的防线,自己这样说,是不是有点
小孟的脸红似一块红布,低下头,完全不敢看林肖。
林肖轻笑一声,伸出手,捉住小孟的手:“是不是在提我意见的?”
小孟不明所以,抬起头望进林肖狡黠的眼神,小孟突然明白过来了,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都说了些什么,他居然还这样说,真是没脸见人了。
林肖手轻轻一拉,小孟就倒在他怀里。
“放心吧,到那个时候,我要是真的那样做了,你就阉了我,我一句话也没有,我不做经不起诱惑的男人。”
小孟哼哼着说:“说好了,不许反悔。”
林肖低下头,覆在她的唇上:“先盖个章。”
两个人温存一阵,再抬起头,夏父早已经上楼去了。
“这件事要告诉夏姐吗?”小孟担心的问。
林肖摇摇头:“暂时不要告诉她,也许是我们多心了。”
但愿吧,林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十几岁的小男生,他看的出来,夏父身上的变化,虽然他也希望这件事是自己搞错了,可是他心里却知道,错的几率不是很大。
“找个人跟着夏父,不管什么事,都要讲究证据。”
“我回来了。”夏父打开家门,一边换鞋一边喊着。
“回来了,先去换衣服洗手,今晚做了红烧鱼,还要等一会。”夏母从厨房里探出头说。
夏父放下手里的公文包,走向卧室。
其实,他心里很紧张,需要洗个澡,一是放松自己,二是洗去身上的香水味道。
今天,可云居然拥抱了,从认识夏母到结婚这二十多年来,他从来没有跟夏母以外的女人肢体接触过,可是,今天,可云情不自禁拥抱他的时候,他居然没有在第一时间推开她。
这是不是犯错误?
夏父心里忐忑不安,有种被猫抓的感觉,又想把猫赶走,又觉得它的爪子抓的好舒服,想让它抓的再重一些。
可云跟夏母是截然相反的两个女人,夏母要是一颗闪闪发亮的钻石,可云就是光芒四射的珍珠。
虽然没有炫目的光芒,却有种让人把它捧在手心的冲动。
不过夏父心里明白,这一步,自己是绝对不能走,他一边冲澡,一边在心里想着,把哪位同事介绍给可云。
她是去省里召开律师事务所竞选大会的时候认识的,当时她就坐在夏父旁边,不小心,手里的水瓶洒了,洒了夏父一裤子水。
当时,可云的脸涨得通红,束手无策的站着。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居然红着脸,那样无助的站着,夏父心里立刻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没事,一会就好了,你不要担心。”他反而出声安慰她。
可云感激的望着他。
没想到中午聚餐的时候,她居然跟夏父坐一桌,她所在的律师事务所的老总是丁总的学弟,看到丁总就抓住不放,所以,丁总索性跟他们坐在一起。
“没想到我们挺有缘分的。”可云望着对面相谈甚欢的两位老总,小声说。
夏父点点头,他的裤子已经干了,可是心却好像变得潮湿起来。
“可云,你陪好夏律师,我要跟丁总好好喝一杯。”这个时候,对面又扔过来一句话。
“放心吧,曹总。”可云微笑着说。
那一天,夏父喝了一些酒,还跟可云互留了电话。
夏父开始的时候,完全没朝这上面想,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律师,虽然说家里有些钱,可是在夏母手里开的不是奔驰也不是宝马,只是普通的高尔夫,他不相信,有女人会看上他。
可是,当可云三番五次找他帮忙的时候,他觉察到,可云对他有意思。
“夏律师,能不能请帮我一个忙?”可云声音在电话里吞吞吐吐,好像遇到什么难事了。
“好啊,你说吧,只要我能帮的上忙,尽管说。”夏父爽快的说。
“是这样,我家里的灯坏了,我早就买了一个,可是不敢换,你能帮忙换一下吗?”可云声音很不好意思,又像是怕人听到,声音压的很低。
“这个没问题。”夏父在家里,就经常做这些事情。
夏父中午接的可云,他要先请可云吃饭,可云却说叫外卖回家吃。
可云住的居然是一室一厅,她是单身?夏父一边换着灯泡,一边看着在忙碌的可云,却没有问出来。
人家信任他,让他来家里,应该就是不想让她自己单位的人知道她的个人情况,自己万万不可以那么八卦。
“你去打开开关,应该好了。”夏父跳下凳子说。
可云走过去打开电源开关,灯亮了,她立刻笑了:“夏律师,你真厉害。”
只是换个灯泡而已,在家里,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夏母根本没有夸过他,听到可云的夸奖,夏父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