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没那么自信了,要是她一个人看到也无所谓,她可以自欺欺人,说那不过是个偶然,可是路江南跟她一起看到,路江南心里会怎么想?
粱晴拿出手机,路江南居然真的一次电话都没给她打,好样的,真是好样的。
她把手机卡从手机里拿出来,打开车窗,抬手,把手机扔出去。
他买的手机,她为什么要当做宝一样。
在公司开会刚结束的路江南,疲惫不堪捏着眉心。
做总裁,果然很操劳,不喜欢。
已经有好几个人跟他预约,要他给做手术,这双手,要是长时间不拿手术刀,就会变得生疏起来。
他可不想丢了自己喜欢的事业。
看样子,还是要让爷爷回来,或者是,他眼睛突然一亮,他怎么没想起来,他可以以培养路骄阳。
都是路家的子女,她凭什么这么逍遥。
突然,他打了一个大喷嚏。
简悦关切的问:“路总,是不是冷了?”
路江南摆摆手,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要问了,一定是粱晴在骂他。
每次都这样,粱晴念叨他的时候,他总会打喷嚏。
路江南拿起手机,拨粱晴的手机,居然关机了。
宋均晟跟粱晴见面约定的事情,夏筱婷对此一无所知。
她现在关心的是江淮的案子,她答应林肖不会再查这个案子,可是不代表她不关心。
林肖给她问急了,问她怎么不去上班,她说请假了。
其实是宋均晟知道夏筱婷为了江淮的事情,心情不好,所以让她在家里休息几天再上班,她倒好,没在家休息,把时间全泡在林肖这里了。
江淮的案子还没有头绪,可是路明远这边却有了线索。
据说,跟路明远特别好的一个朋友,几年前就移民去了国外,本来这也是一件小事,跟路明远的案子无关,可是林肖却在小孟汇报的时候,听出一丝端倪。
“你说,这个人移民时间是八月三号?”林肖问道。
小孟点点头。
夏筱婷也瞪大眼睛望着林肖。
“你查查,路明远汇钱的那个海外账户开户时间是多少?”
小孟在笔记本上敲打着,不一会惊奇的说:“开户时间是八月五号。”
“果然是在那个人移民之后,这里一定有什么事情是我们所不知道的,小孟,你去查那个移民的人的资料。”林肖吩咐道。
小孟走了之后,夏筱婷问:“林肖,你怎么把这二者联系在一起?”
“很简单,路明远那个账户是长期账户,每次都存大量的钱进去,可是对方却还是路明远的名字,这就说明,在国外一定有一个路明远熟悉信任的人在接这笔钱,否则,他这边存了钱,那边再跑去国外,不是很麻烦,再说,我们也查了,路明远仅有两次出国记录。”
“对,骄阳跟我说过,说她爸爸不喜欢旅游,从来不出去旅游。”夏筱婷突然想起来说道。
“对,只能说,路明远这两次出国,就是为了办这个账户,开了账户,那边再有自己信任的人,他就可以不用再过去了。”
夏筱婷点点头,林肖分析的太正确了。
“林肖,你的脑子真好使。”夏筱婷称赞道。
“我闷在病房里,也未必不是好事,静下来的时候,可以想很多事。”林肖感叹着说。
“那就不急着出院,反正有宋氏给你付所有费用。
林肖笑了:“那也不能在医院住那么久,时间久了,人就懈怠了。”
“说的也是,我还等着你好起来,跟我去比试比试呢。”说完,夏筱婷想起江淮,眼泪啪啪掉下来。
江淮也在不能跟她一起比试了,也不能陪着她吃晚饭了。
口福菜馆的老板娘跟她熟悉的很,悄悄问过她,江淮是不是她的男朋友。
他再也不会出现在口福菜馆了。
林肖叹了口气,把面巾纸递给夏筱婷:“筱婷,是不时又想起江淮了,我也没想到”
他以为,至少他们还有见面的机会,却没想到
“不要伤心了,我一定会查出真相为江淮报仇。”林肖安慰夏筱婷。
夏筱婷望着林肖:“林肖,经过这么多事,我最想跟你说的是,一定要小心。”
“我会的。”
路骄阳背着小背包,一摇一晃走进路氏大厅。
“小姐好。”前台急忙站起来跟她打招呼。
“都坐下,别这么拘谨。”路骄阳摆摆手,走进电梯。
大哥突然打电话叫她来公司,难道是要给她零花钱?
父亲去世后,她跟妈妈的开支,都是大哥给的。
路骄阳走出电梯,看到简悦在外面站着,忍不住上前说:“简悦姐,我哥这是在虐待你,连个板凳都不给坐,站一天,腿都麻了。”
简悦上前捂住路骄阳的嘴巴:“小声点,路总在商议事情呢,是我自己出来站一会,那儿有办公桌。”
“他开会,还叫我来做什么,对了,简悦姐,你知道我哥找我是做什么的吗?”路骄阳笑着问,简悦是路江南的保镖,肯定知道。
简悦摇摇头:“我不知道呀,我都不知道路总叫你来。”
“哎呀,不是我说你,简悦姐,这些你都要知道,你要跟夏姐姐学习,宋哥哥什么事情都跟她商量,再说万一我要是别人假扮要来害我哥,怎么办?”
简悦扑哧一声笑了:“别人假扮不了你,你看你这眼睛多有神,谁能假扮的像。”停顿一下,她又说:“宋总对师姐,是挺好。”
一个声音在她们身旁响起:“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舒服,我对你不好吗?”
简悦跟路骄阳抬头,路江南正靠着门似笑非笑望着她们。
秘书捂嘴偷笑离开。
“哥,偷听别人说话,是不礼貌的行为。”路骄阳冲路江南坐个鬼脸。
“谁偷听你们说话了,我是光明正大听好不好?”路江南说完,揪着路骄阳:“跟我进来。”
办公室里,路江南表情严肃的望着路骄阳。
路骄阳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哥,出了什么事,你直接说。”
“骄阳,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十九啊,还有两个月就过生日了,你还说送我惊喜礼物的。”
路江南拍着脑门说:“我忙糊涂了。”
路骄阳不解的望着他。
“骄阳,你再过一年就二十岁了,你要是男孩子,二十岁,完全可以独挡一面了,可以帮哥分担一些。”
“哥,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别这样好不好?”路骄阳好似有些明白路江南的意思,打断他的话。
“我想送你去国外上学,再进修管理经济学,毕业了回来可以帮我管理路氏。”
“我能行吗?”路骄阳笑了。
“怎么不能行,你本来就是学医出身,到时候,你管医院,我管公司,我才能喘口气。”
“爷爷怎么说?”路骄阳知道,在路老爷子心里,其实重男轻女,路江南一直不愿意回来,他也没说过让自己到公司来。
“爷爷那我会跟他说,你就不要担心了,骄阳,我不瞒你,我一直在调查我爸妈跟二叔的死,调查这段时间,肯定会有危险,我不希望你们出事,你跟二婶还有爷爷一起去国外,等我把事情调查清楚再回来。”
“哥,那你不是很危险?”路骄阳担心的叫着。
江淮的死让她突然之间长大不少,也隐约明白一些,只是夏筱婷没有跟她说,可是,她看夏筱婷跟陆大明有时候的说话,隐约感觉到,江淮的死不是一场简单的意外。
所以对路江南的话,她并没有蹦起来说我不去国外。
路江南也欣慰的望着路骄阳:“骄阳,你长大了。”
“我答应你,哥,只是想到要离开夏姐姐,心里有些舍不得。”
“放心吧,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回来了。”
听说路骄阳要去国外进修,夏筱婷果然很不舍,约好晚上在她家里聚聚,两个人都绝口不提江淮,可是心里却都同时想起那一次,吃火锅的情景。
路老爷子对路江南的决定虽然赞同,可是却坚持自己不走,路江南没有办法,知道他不放心自己一个人,只好依他。
二婶听说让路骄阳出去学习进修,回来管理公司,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下午,路江南就接到二婶的电话,声音神秘兮兮:“江南,你来我家一趟,我在你二叔的书房,发现很奇怪的东西。”
路江南心一动,二话没说,带着简悦就过去了。
路明远住在路氏医院不远的别墅区,那一片有很大的别墅区,宋家,粱家都在那附近住。
二婶开门,招呼路江南二人进门。
“什么奇怪的东西,二婶?”路江南没等坐下来,迫不及待的问。
“这个,你看看。”
二婶把东西拿出来,路江南笑了:“这是盘,放在电脑上的。”
二婶摆摆手:“我说的奇怪不是指这个东西,是我在你二叔的书桌地下发现的,包在卫生纸里,压在桌腿下,我要不是想着这一走,一年半载不回来,把他那书房打扫打扫,也发现不了这个。”
路江南拿着盘朝书房走去,他心里有直觉,这里的东西也许是二叔有意留下来的。
打开电脑,把盘插上,点击开,是一段视频。
看完视频,路江南半天没说话。
二婶眼泪汪汪:“我就说,明远不会自杀,那些警察还不相信。”
路江南心里更多的是震惊,二叔,居然是故意找人打他,目的是让他不要进路氏,怕他跟自己一样,被人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