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有野花找上门了!王爷,你还不快放手?”
孟青雨早觉憋闷,恰巧有人来打岔,立即高兴地推搡萧玉辰,让他松开自己。
“王妃似乎很高兴?”
萧玉辰面色不善,手臂越发箍得如铁桶一般,将她紧紧抱住。
孟青雨抿嘴微笑道:“你放心,这个我懂。俗话说家花没有野花香,你刚才不是对臻华夫人说,娶我过门已经好几个月嘛,言外之意不是说该找朵野花了?”
“你就是这样看待本王的?”
萧玉辰简直要被她气死了。
他自信换做其余任何一个女子,都说不出方才那番脑袋进水、曲解人意的话。
可她孟青雨就敢说,而且还说得乐不可支,仿佛生怕自己缠着她这朵“家花”。
她就这么渴望摆脱自己吗想都别想!
“啊!王爷,王爷,妾身找您找得好辛苦,险些认为再也见不到您了呜呜”
萧玉辰正气恼时,那鬼叫的女人已奔至近前,边喘粗气边诉苦情,嘴里喷出的唾沫星子四处飞溅。
咦,她还真敢哎!不怕被那冷傲王爷一指头弹到天边去吗?
孟青雨竖着耳朵准备听八卦,可那女人翻来覆去地只磨叨找萧玉辰有多么不容易,并无半点儿狗血剧情。
更令她悲伤的是,那声音居然越听越耳熟好像是萧玉辰的侧妃之一陈氏。
搞什么嘛,原来不是新欢呀!没劲
孟青雨立刻泄了气,勉力伸出半个手掌拍了拍萧玉辰的肩膀:“喂喂,你朝思暮想的美人儿来了,还不快安慰人家一下。”
“你胡说什么?”萧玉辰见她不断挑衅,面色渐渐阴沉。
“啊王妃也在呀?妾身给您问安,请您跟王爷讲讲,我和李姐姐为了不耽搁王爷的大事,是怎样尽心尽力、即便豁上性命也要见王爷交差呜呜”
陈氏甚为乖觉,装作刚发现孟青雨的样子,哇啦哇啦连哭带说,其意仍是在表功。
“呵呵,你都听到了,陈侧妃已经来了,李侧妃还会远吗?既然被我抓现行,你就别抵赖,好好地安置两位侧妃!”
孟青雨说这话的本意确实是为了气萧玉辰,可说到后来,自己心里先有些冒火,就势用爪子够着他肩头挠了一把。
萧玉辰蓦地怔住,眼中掠过一抹思索。
莫非青雨在吃她们的醋了?
他终于转头看向兀自哭哭啼啼的陈氏,将那句“本王并未唤你等前来”咽回肚中。
“王爷,妾身与您多日不见,夜夜无眠,辗转反侧,望王爷怜惜一二”
陈氏到底心虚,生怕萧玉辰戳破真相,慌忙抹抹眼泪,换成楚楚可怜的媚态。
“本王知道了,你们”
萧玉辰嫌恶地侧过脸,正欲打发陈氏去别处休息,远处又传来一声殷殷呼唤。
“昂王爷,腾腾哦等等我,哦我来现见泥您了!”
听言辞与陈氏大致相仿,没什么新鲜花样,而且那说话人口齿不清,无法营造出最佳效果。
老天,这又是谁呀,萧玉辰从哪儿找了朵大舌头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