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两?
宁荞郗摇了摇头,“上次你给的我都还没有花完,这次就不需要了。”
“上次的是上次的,这次的,算是我给你的赔罪吧。”
这就算是他为前两天说的话,做的赔罪吧?
“我,不生你的气了。”宁荞郗道。
其实,那天他说的话,她的确生气了一天,他为什么要这么霸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强势?这些都是她很想问的,但是她忍住了。因为她后来也想明白了,正如她大哥跟她说过,越是权利高的男人,越是霸道。
他,就是。
不生气了?
司空毓辰露出了笑,不生气就好。他就怕她一直生气。
“那你什么时候去,我让清流跟着你?”司空毓辰问道。
“下午。”
下午?可以。
“最近父皇身体不是很好,我虽然不受宠,但是也要每天都过去,你要是觉得无聊,在这里想干什么都可以了,就是尽量不要出去。这宫里人多嘴杂的,麻烦。”
尤其是他这里,她的身上。如果是在他的宫里,倒还好。他们不敢太过分,但是出了这个寝宫。那些眼睛可就不管不顾了。
“那你父皇那边,我不用去吗?”宁荞郗问道。
太子妃那一声九皇子妃喊的,她要是不去。会不会被说闲话?
不用。
“你我没有成亲,你没有正式入玉蝶,就不是北苏皇室的人,所以,不需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