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不会是三哥。”箫丞逸叹了口气,祈祷道。
要是是箫丞筠,他就要不顾兄弟情,上折子了。
回到房间里,宁荞郗锁上房门,就忙在铜镜前坐了下来。
脖子上的红色痕迹,真的如梁太医说的那般,下手很狠。原本白皙的脖子,此刻红通通的一圈,看着也吓人。
司空毓辰那个疯子!
宁荞郗在嘴上轻轻骂了一句,就打开梁太医给的药,抹了起来。司空毓辰的手力气还真是大,不光给掐的通红,还掐的生疼。手一碰到伤口,就疼得厉害。也难怪会被人发现。
就是不知道刚刚说的那个慌,殿下信了没有?
哎呀,不管信不信,反正只要她一口咬定,就是一个太监,想来也没辙。毕竟,没有人证,她说什么那都是对的。
一夜好眠!
第二天起床,或许是梁太医给的药效果实在不错,昨天还红的伤口,此刻已经淡了很多,连疼痛也消了很多。不过虽然好了很多,想起昨晚的事,宁荞郗还是有些后怕。
奴宫那个地方,她晚上算是不敢去了。
来到箫丞逸的房间,伺候好箫丞逸洗漱,宁荞郗就把水端了出去倒。
刚走到门口,宁荞郗猛的停住了脚步,然后后退了几步,惊恐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人。
司空毓辰?他,他怎么来了?
宁荞郗害怕的看着司空毓辰,他不会是想着昨晚没掐死她,今天又来掐死她的吧?
“你别过来,这里是翊酆宫,有很多高手的,你休想伤到我。”宁荞郗看着司空毓辰,心里明明害怕的要死,但还是鼓起勇气,朝司空毓辰警告道。
眼睛是黑色了,头发也是黑色。
嗯,她,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