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儿是看着凶狠,真的没人在身边,态度立马变了样。赵扬帆什么尿性,还能不清楚,估摸着回家就是一副野人样,真不稀奇。
一把摁在凳子上,一边剪头,一边问:“明秋月也太不懂事,为什么不给你打理一下?明家也抠门,把人往这儿一丢,啥也不管,陪嫁也没见到一分钱”!
“什么好处没兑现,就想坐收渔利,算得也太精了”!
明秋月进家门做侍妾,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从头到尾没有答应。杨雪儿在杨家的撺掇下主动应承下来,又亲口向明秋月允诺。现在倒好,反咬一口,问人家要什么好处。
无论对错,这事儿没法争辩,跟女人扯家长里短,纯粹是自找麻烦。
赵扬帆总算是活明白了,压根儿不搭理,嘴里“嗯嗯嗯”,装傻充楞。那婆娘就是那么一说,姑且那么一听,过了就是一阵风。
赵家是大户人家,买菜就是一车,牛肉论百公斤的购买,水果也是几十公斤。家里几个大胃王,女人也不输于哪个,一桌饭要吃一大堆。
何慧文是赵扬帆的小棉袄,清楚一切习惯,嗜好,口味。做出来的饭菜极其可口,又在莽荒里憋了几个月,吃起来自然是风卷残云,那叫一个生猛。
何慧文不明白,看着瘦削的男人,吃那么多,装哪儿?那些都是细枝末节,只要他吃的开心,那就是好的,心里美滋滋。
赵家有钱,买一次酒,花掉一百万紫荆币。酒不算多好,两百多一瓶,但消耗量大。叶婆婆就是个老酒罐,瘾头相当大,每天必定要喝酒,酒量不小。
赵扬帆是她养大的,对酒非常喜爱,酒量奇大。一瓶两瓶,也就过过瘾,算是解闷。他的婆娘全部跟着混,哪个酒量也不小,一晚上要干掉好几瓶。
明秋月不再是战战兢兢的样子,自如多了,位置摆得很正。不管是对叶婆婆,霍老头,何慧文,杨雪儿,都很尊重,大小姐德行基本看不到了。当然,对她男人更是殷勤,跑前跑后的侍候,温柔体贴。
叶婆婆心里乐开了花,儿子有本事,摆平了家里的几个儿媳,了不起。咱养了那么多年,可算是过上好日子了,成就感满满!
杨雪儿拉着明秋月半途退出,拿了一瓶酒,上楼去说私房话。
侯小小失去了一个依赖,拼命的往后缩,躲到叶婆婆后面,酒都没敢多喝。死猴子的尿性,铁定跑出去招惹了是非,只是没人告状。这货很狡猾,晓得不是刷存在感的时候,相当低调。
几个月没看到儿子,叶彩虹抓住他的手一直不放。另一只手在脸上摸来摸去,嘴里嘀嘀咕咕,像在找虱子,多仔细。谁也不来打扰,晓得她的性子,由着她尽情的喜欢儿子。
然后,开始了一场毕业问答。叶婆婆问东问西,问长问短,想到哪问到哪。赵扬帆对付老母亲有几十年经验,随口答辩,行云流水,谎话连篇。其实,老母亲哪里是要什么答案,只是一种爱的表达方式。
等他上楼的时候,房间里只有杨雪儿一个人,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一场。大世家子弟,有着太多的苦衷,太多的同病相怜。家族是依靠,也是负担,成败皆在其中。
离别几个月,对于丈夫的思念,迅速赶走了悲伤。杨雪儿的情绪急转,满满的情意宣泄而出,凶猛地扑上来,死死抱住她的男人。
疯狂的叫嚣着,吹响了战争的号角,一场征服与被征服,奴役与被奴役的大战正式开锣。疾风,暴雨,泥泞,鞭挞……
隔壁的明秋月陷入苦闷,诱惑穿透而来,无比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