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秋月吓得一激灵,没敢再说话。第一次煮好一杯咖啡,送到男人手上,巴巴的望着。没有回应,做热咖啡的人没资格喝,只能喝带回来的冷水。
赵扬帆沉默着搭建起另外一座帐篷,相距一米。两人的食物倒是一样,冷冰冰的肉干。区别是,一个有酒喝,一个只能干看。
夜晚,明秋月缩在帐篷里,委屈得不行,偷偷地抹眼泪。她害怕,莽荒的恐怖早有耳闻,害怕沦为妖兽的食物。更怕那男人,非人的待遇,精神上的折磨,奴役,令人绝望。
打骂什么的,可以承受,不断的精神摧残难以接受。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羞辱她,折磨她,变态狂么?被剥夺了一切权力,自由,沦为奴隶的感觉,好悲催。
但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当着恶魔的面哭泣,害怕遭到变本加厉的折磨,羞辱。恶魔的形象深入骨髓,发自灵魂的害怕,一个眼神就足以令她颤抖。
赵扬帆性格就那样,做事不解释,不屑于解释。剥夺明秋月的一切权力,自由,真是为她好。杨雪儿在莽荒中毒,差点完蛋,那是前车之鉴,绝不能重蹈覆辙。
明秋月的问题,出在意识形态上,整体架构和认知全部走偏了,一意孤行。一次生死,足以让她对过去的一切产生怀疑,连番的折磨,打击,就是要敲碎原来的意识形态。
同时,给她灌输一套全新的理念,去替代受到怀疑的世界。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方方面面,相当繁琐,修炼的模式转变是第一步。
莽荒丛林的夜晚很恐怖,此起彼伏的嚎叫声,不知道是什么等阶的妖兽,也不晓得是哪种类型。时不时传来一阵打斗,声势凶猛,听着就头皮发麻,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
稍微寂静一点,不远处有什么走来走去,听到枯枝折断的声音。水潭边喝水的声音很清晰,哗啦哗啦的,阵仗好大,应该有好几个大家伙。
“咕噜咕噜”,像是妖兽喉咙里的声音,距离很近,在营地周围徘徊。
明秋月吓得抖做一团,似乎感受到妖兽嘴里喷出的气息,全身汗毛倒立。她想爬到那边帐篷里,想得到保护,安慰。但她没有提出申请,不敢过去。
惩罚是什么已经不重要,在帐篷里睡觉已经让她处于崩溃的边沿,再来点什么,哪里承受得了。
这一夜,她没有睡觉,抖了一整夜,也没修炼,因为事先没申请。过度的惊吓,精神高度紧张,早上爬起来,有些没精打采。还得强打起精神,去侍候那男人,那个恶魔。
洗漱一条龙,认认真真的侍候着,煮好热咖啡。自己申请去洗漱,才能跑到水潭边洗一下,喝点冷水,吃点冷肉干。衣服的事情,没敢开口申请,傻不愣登的等着男人吩咐。
白天,赵扬帆像个没事人一般,在莽荒里闲庭信步,随手采摘一些菌类,瓜果。他们的主食改为素食,有的酸酸,有的回甘,有的带甜味,吃起来味道还不错。
几天时间就那么慢慢转悠,吃着纯天然的食品,还很美味。晚上的惊吓也渐渐适应,还被允许修炼四个小时。女人忽然有一种错觉,这日子还过得,挺惬意的,起码没遇到什么危险。
除了,大小那啥的时候,被一个男人盯着,有些羞耻,别的都没什么。
坏日子在第四天来临,一头不入阶的花红野猪冲上来。那男人的魔鬼面目露出来,大声命令,让女人去打死野猪,自己跑得多远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