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到钢铁城遭了下马威,明家内部的态度很明确,无条件留在赵扬帆身边,无论什么屈辱都要忍下来。两相夹击之下,哪还有什么傲气,从心底里怕了这个男人。
每天前脚后脚的跟着,找不到什么切入点,不知道该学什么。傻不愣登的走来走去,无所适从。不知不觉之间,心理上发生了巨大变化,不仅仅是怕,发自内心的尊重起那男人。
除了尽心的侍候,还会跟着爆粗口,骂人。看着他的靴子有点灰层,会单膝跪下去,擦拭得干干净净。走路,说话,一举一动,似乎都在模仿,多少有了一些军人的气息。
那个男人经常训斥她,时不时会伸手拍打她的脸,直截了当的表达不满。手上没用劲,教训却深刻。她竟然没感到一丝屈辱,反而低头认错,请求原谅。
晚上,听到男人上楼的脚步声,马上停止修炼,进入睡眠状态。杨雪儿的吵吵再多厉害,影响也小了很多,逐渐适应了这种生活模式。
最令她佩服不已的,那个男人完全不是人。晚上把杨雪儿折腾得要死要活,一个劲的嚎叫,直到奄奄一息。没睡两三个小时,第二天六点准时起床,天天如此,仍然精力充沛。
军团战士崇敬的目光,每天投入工作的热情,专注,不知疲倦。一样一样的,吸引着她,随着相处日久,彻底被折服。
每一天,只是想着紧紧跟随那男人的步伐,走得近一些,更近一些。
钢铁城处于紫荆西部,进入深秋以后,风特别的大,昼夜温差好几十度。
近年,水元星整体气候发生变化,冷热有点极端化。夏季温度偏高,平均气温高于历史记录。冬季又偏冷,平均气温低于历史记录。春秋两季似乎短了一些,气温也是暴升暴降。
明秋月穿着单薄的军装,亦步亦趋的跟在那个男人身后,尽量控制住身体,不发抖。凌冽的风无孔不入,顺着脖子,袖口往里面钻,感觉有点刺骨。
她调整了一下位置,找到某个角度,距离那个男人很近,多少挡住了些风。长时间的跟随,把握到一些规律,似乎那里要温暖一点。
来到钢铁城四个月了,她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傻痴痴的跟在那个男人身后。除了点烟,递茶,擦拭靴子,就是爆粗口骂人。喜怒哀乐,随着他的节奏起伏,个人好像丧失了一切情绪。
满脑子想的就是他,心灵深处一道影子渗透出来,与之重合,彻底攻占了她的灵魂。隐约还记得,为了成就元婴,不惜付出任何代价,甘愿成为他的小老婆,甚至情人。
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期待着被他彻底征服的那一天。等了好久,那一天迟迟没有到来。而她再也按耐不住躁动,从越来越期盼那一天早点到来,发展到主动要求被征服。
至于是不是全部为了元婴,或者心底里还有别的什么想法,各人也分不清。
可惜,一切被那个男人无视。活脱脱的大美女,任君采摘,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好像是不屑一顾。
明秋月算不上绝世之姿,但也沾得到边,真的是大美女一名。从前无数的追求者,那些傻鸟们疯狂的献殷勤,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足以证明她的不凡。
这一切,值得自傲的资本,放在那个男人面前。没有得到一点青睐,眼神冷冰冰的,像是看着一片冰冻的猪肉,甚至没有一次微笑。
如此恶劣的情况下,她居然坦然承受,感受不到一点屈辱。
赵扬帆对雄鹰之翼军团进行了一番调整,发出一系列的任命。司小丽以准将的身份兼职,负责管理三个非整编营,代理三个营长。
陆继云和宋黎能力突出,同时被提拔为营长,上校,中校军衔。丁晓燕实在没办法,依然搞独立大队,单列。这货,谁也管不了,也管不了谁,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