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何慧文已经做好晚餐,坐在沙发上等待。她明显已经知情,情绪有些低落,不言不语的把菜端上桌。
一顿沉闷的晚餐,很快结束。按照常规,何慧文为他泡好茶,倒上酒,点上烟,静静地坐在一边。
“慧文,应该已经知道军团远征的消息了吧”?
“嗯”,何慧文点点头,没有言语。
“远征作战不能带上你,对不起”!赵扬帆无奈得很,很难面对亲人的目光,离别总是令人惆怅。
“我懂,保护好雪儿,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何慧文情绪流露出来,有些落寞,有些伤感。
“在家照顾好自己,也不要亏了巧儿”,他现在是找不到话说,接近词穷。
“晓得了,安心的去吧”!
杨雪儿实在看不下去了,插言道:“干嘛呀,又不是生离死别,咱们出去打一仗,半年就回来了。你们俩这样,搞得气氛那么沉痛,有必要么”?
赵扬帆略微放松了些表情,把何慧文抱到怀里,在额头上亲吻一下,低声安慰道:“高兴就去塔尔旅游,或者去通林城看看母亲,别整天闷在家里”。
何慧文没吭气,眼里有些水汽,微微的嗯嗯着。
上楼之后,杨雪儿迫不及待的关上门,压抑的情绪释放出来。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声音,从后边猛扑上去,把男人压在身下。
“混蛋,我想杀了你,我恨不得杀了你,呜呜”,一口咬在男人的咽喉部位,发出奇怪的声音,双手一阵乱撕,凶猛之极。
在家有遮掩阵法,可以肆无忌惮的发疯,进入军营就是另外一码事。哪怕将军有独立的住处,也不可能有多严密的阵法保护,居住环境好不到哪里去。
杨雪儿虽说不是正统的行伍出生,可对这些基本细节还是了解的,自然是要连续疯狂几天,过足瘾。
赵扬帆是男人,哪里会任她肆意发疯。这婆娘就是缺乏管教,要男人长期的鞭挞,征服,稍有放纵,那就要翻天覆地,必须得收拾服帖了。
大战直接开始,雄伟的高山被攻占之后,大军冲过峡谷,进入平原地带。一番角逐,取得了战争的主导权,在平原上肆意的纵横起来。马蹄声,叫喊声,武器的碰击声,一阵紧过一阵。
随着大军的不断进攻,挑起战争的女人渐渐溃败。又不甘心就此失败,拼尽全力,孤注一掷的反抗。一次又一次,直到全线崩溃,彻底战败,投降!
按照惯例,何慧文是不准备那个骚娘们的早餐,今儿放假,肯定不会起床。
赵扬帆像一台精准的机器,下楼吃过早餐,马上进入书房,开始督查三战区那边的后勤工作。
剩下的两天时间,钢铁城是不能离开,只能略尽一点心,陪着两个女人。当牛做马也好,免费劳动力也罢,任劳任怨,无怨无悔的被驱使。
当然,这个奇特现象在钢铁城到处都存在,军团战士们集体沦为苦力,全心全意为家人服务。
也有一部分例外,正在努力的安抚着一个又一个女人,也许是旧识,也许只是昨夜的一场梦。心里边想着今夜的欢畅,也许又是一个旧识,或者,一场新的醉生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