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他回归的事情,高层肯定知道,也沉得住气,由着这货自在逍遥,一点没过问。
在离开之后五年时间,赵准将的薪水照发,军龄照算。随着时间的积累,月薪已经上涨到两万紫荆币,还不错。
这是一种态度,永业公司高层的态度。双方都需要一个过程,去适应彼此,接纳彼此,建立互信的关系。
五年时间,什么都没做,依然享受着良好的待遇。表达出很深层次的意思,双方对此都心知肚明,形成一定的默契。
回到慕云城之后,赵扬帆没有去向高层复命,似乎忘掉了这茬儿。每天陪着家人,惬意的享受着生活,难得的平静生活,来之不易。
他了解高层的用心,也晓得他们的意图。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不付出,就有那么多收获,纯粹就是天方夜谭。
从掌握的信息判断,调往一战区,已经是板上钉钉。在离开之前,有一些问题必须解决,处理干净首尾,才能放开手脚做事。
何慧文与他同年,都是奔五的人。女人的青春年华去了一大半,她是死心塌地的想跟着,那么,就要面临一些问题。
这种年龄去钢铁城找工作,收入不高不说,还比较辛苦。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状况下降,上夜班对女人来说是一种摧残。
他打算让何慧文辞职,从此不再工作,在家处理家务。过得更舒适,更自在,充分享受余下的人生。
不过,这一切只是个人的想法,不能代表她们的意愿。
这件事,必须征求两个人的意见,尊重她们的选择。
柳巧儿,因为天赋绝伦,刚满十九岁,以优异的成绩被雄鹰学院阵法学院录取。
她已经长大了,比妈妈还高,出落得亭亭玉立。由于性格的原因,不爱笑,不爱说话,与人相处有些障碍。
今天周末,从阵法学院大门出来,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去。
家就在山谷的前边,正常人半个小时就可以走回去,学院也有穿梭车,发往谷口的局部战争学院。
可她从来不坐车,慢慢的走回去,人生的道路要靠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出来。这是父亲的教导,绝对不能忘记。
练气五六年,身体已经很棒了,这点路程不算什么。
麻烦的是,她天生残疾,左脚比右脚细一点,短一点。无法连续的迈动脚步,那种姿态像在蹦,非常的难看。
学院内没有谁歧视过她,其中有一些同学对她很是照顾,彼此的相处还过得去。
但她却是非常的自卑。残疾只是一方面,最伤害她的就是那个称为父亲的男人。她小时候,那个赌徒,每次输了钱,喝醉酒回家,打骂妈妈。
酒醒了,就偷家里的钱,又出去赌博。
从小没有关心过她,更谈不上什么父爱。到后来,变本加厉在家里肆虐,连着她一起打。
那个禽兽不如的男人,蠢货,那人不是我的父亲。
右脚先迈出去,左脚再跟上来,步伐的幅度要控制得很小,这样能相对好看一些。
回家的路很长,我能自己走,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一步一步,哪怕再艰难,那也是属于我的道路。
远远的一个身影,很高,很瘦,穿着黑风衣,银白色的短发,站在那里,露出一丝微笑。
泪水涌动,再也忍不住,流了出来。
那个高大,伟岸的男人,背着我跨过莽荒的山山水水。那个伟大的男人,披荆斩棘,冲杀在最前方。那个伟大的男人,给了我父亲般的关爱。
他,就是紫荆赵扬帆,我的父亲!
离别了多年,再次看到他慈祥的笑容。
巧儿控制不住心态,加快了脚步,频率不断的加快,难看一点算什么。
她想得到父亲的拥抱,想感受那深深的父爱,还有家的温馨。可她实在走不快,适应不了那么快的频率,踉跄着摔了出去。
那双大手温柔的接住了她,一言不发的放到背上,转身就走。
嗯,就是这里,最温暖的港湾。巧儿的眼泪直流,可劲的抱着他的脖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温馨的画面,仿佛定格在那一刻,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