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卫弘美女士积极配合,在前边引路。这套路,似乎玩了很多次,熟得很。
走廊上,墙壁脏兮兮的,照明也不好,卫生打扫得很干净。
那些房间,因为太过久远,墙壁上出现渗水的痕迹,到处都是斑驳的印记。病床,非常老旧,全部是手动装置,锈迹斑斑。
通风系统,陈旧无比,积满了灰层,看样子很久没有用过。排风口也是同样的情况,难道空调设施也没有,那冬天,夏天怎么得了?
儿童医院,是一个福利性质的机构,也是一间私立医院,费用怎么来?
“这所医院是针对十六岁以下的未成年人,儿童福利院的孩子全部免费,家庭条件差的孩子,减免一半的费用”。
“这里的医生,全部是爱心人士,收入是其他医院医生的一半,工作人员维持在最低的限度。就这样,还长期亏损,入不敷出”。
“许多杂事只能堆积起来,等义工们来做。”
“医院的设备,您也看到了,十多年没有更新,空调系统,通风系统几乎停摆。”
“那些孩子,可怜,冬天依靠多加被子。夏天呢,只能硬扛”!
“设施出现问题还能坚持,药品不足,医疗器械陈旧,那就关系到孩子们的生命”!
卫弘美把其中的套路记得很熟,麻溜的介绍,说着说着,泪水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
“医院依靠社会捐助,还能基本维持。可更新设备,改造环境,需要很大一笔费用,真是求也求不来”!
赵扬帆心酸无比,差点沦落到孤儿院的经历,想起来不堪回首。无论什么原因,小孩子总是无辜的,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他那么幸运,叶彩虹也没能力收养那么多的孩子。
杨暮白晓得他的经历,往这儿弄,肯定有所预谋。
“兄弟,儿童医院改造通风设备,简单装修,供暖系统,降温系统,加上医疗设施,需要一百五十万紫荆币。”
王子殿下真是老手,啥都备齐了,等着给人下套,数字顺口就溜出来。这些数字倒不是虚数,应该是找人核算清楚了,谁来就套谁。
“杨暮白,是不是后面还藏着一串?一个一个的套子,想试探我有多少钱”?赵扬帆多了解呀,根本不上套。
“刚才那个暴发户,认为我报的数字注水了,要求打折,煞笔。先不说这个,咱们再去看看别的地儿”,杨暮白老辣得很,套路真不是一般的深。
中午请兄弟吃了一顿行军牛肉,三个人花了十块钱,拉着转了好几个地方。那个孤儿院和养老院,在学院的时候就去过,又冒出来另外两家,确实都需要帮助。
天都黑了,仍然不放人,一个劲催促,后边还有好几家呢。
骗谁呀?
那么多慈善机构,紫荆国内参与慈善的人比较多,这货手上绝对有不少的资金。当然,想要一次性全部改造,肯定做不到。无非是多骗一个算一个,钱嘛,多多益善。
这货鬼得很,你就是答应把今天的事情全部揽下来,他又能变出一堆的项目。杨剥皮不是白叫的,不榨干最后一个子,誓不罢休。
赵扬帆兜圈子兜烦了,点根烟,不走了,问道:“杨暮白,你再兜圈子,留我过夜是不是?好,我现在给杨雪儿打电话,看她准我在外边过夜不”?
杨雪儿在家族里面曾经分管礼仪,长期教育后辈,手又狠,好些人挨过打。无论是谁,打了白打。
杨暮白挨过的次数不少,有心理阴影,真心的怕。
杨雪儿在她男人面前特别温柔,一点脾气都没有,看着低眉顺眼。可要是对上杨家后辈,双眼一瞪,好些家伙都要吓尿。
他是真不敢留这位姑父,一万个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