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荆赵扬帆,真的了不起,实在是军人的楷模,大写的服!
他布置好战术,严禁任何人去那个区域,深怕打扰赵扬帆休息。那么大一个计划,实施起来,耗费的精力,体力,简直难以想象,说累死人也不过分。
第一批敌军出现在视野里,才慢慢靠近那处地方,看到的是妖兽般的目光。
赵扬帆历来没有安全感,睡觉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一丁点声音,哪怕是风向略微变化,也会惊醒过来。赵博接近这片区域,马上醒过来,点点头,示意了解。
天已经黑了,丛林的气温下降得很厉害,战士们的外套都被露水湿透。
敌军大部走出丛林进入小平原,明显是发现了营地的痕迹,快速接近,侦察。从使用的夜间装备,以及人数,分布的阵型来判断,也是一个特战营。
在营地一番检索后,大概是决定就地扎营,照明设施都亮起来。一支十多人的小队被派出来,向着看不见的莽荒界限搜索而来,相当小心。
这个伏击地点实在是精妙,莽荒界限外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双方的距离只有几百米。居高临下,这一仗没多大悬念,看赵博的临场指挥了。
特战营把定向投雷器打开,放上去十五颗手雷,调整好时间,距离,一共二十个投雷器。这种装备在近距离作战中非常厉害,对传统步兵有着巨大的杀伤力。
通过计算出距离,覆盖范围,分布均匀的投掷,精确打击。随便想想,几百颗手雷,均匀的覆盖在不到一平方公里的范围内,是什么效果。
赵博一挥手,第一批三百颗手雷无声无息间飞出去。因为机械投掷,速度极快,射程也远,像一场雨,在敌军营地头顶上准确的爆炸开来。
“轰轰”,声音几乎达到一致,整片营地被瞬间照亮。弹片的伤害,连成一片的冲击波伤害,直接击溃了敌军的意志。侥幸还活着的人,趴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开枪的勇气都没有。
紧接着,第二批手雷雨落下来,重复第一次的轨迹,惊天爆炸声再次响起。
几百米的距离,超出了常规武器的射程。特战营最前面的一个连,全体射击,没有准确的目标,覆盖那片营地就行。
瞄准是没有作用的,弹雨倾盆而下,打死多少算多少,大家都随缘。
派出来侦察的小队最可怜,距离太近,上百支枪发泄出怒火,哪里有机会逃跑。
按照预先的部署,两轮手雷投掷完,处在最佳位置的一个连射击,一个集束。特战营不准清点战果,不准逗留,立即撤出战斗。
赵扬帆在前面带路,几百名士兵跟着跑,队形保持得很紧密,决不允许掉队事件发生。
轮值的工兵连战士为特战营准备好热水,分发食物。莽荒界限的阻隔,营地里的人听不到爆炸声,睡得依然香甜。
漆黑的夜,高大的身影再次离开营地,消失在莽荒丛林中。
一抹晨曦透过林间空隙,照亮了营地,啾啾的鸟语,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每个人睁开眼第一件事,是寻找,那一道身影。如果没有他,一切都变得不一样,如果没有他,我们该何去何从?
突击营营长赵扬帆,左拳直击,上步,右拳出击,再上一步,肘击。后边一群人出拳,上步,肘击,有的节奏准确,有的扭来就去,七零八落。
几天时间,迎着晨曦练拳的从五十多人,扩展到将近两百人。军人有,平民也有,女人有,小孩子也有。不需要打得多像样,要的就是那种气氛,跟着他,勇者无敌。
赵扬帆原路返回过莽荒界限,确定没有第二批追兵,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至于云澜人为什么放弃追击,不是他能猜测的,那边的行事逻辑有点混乱。
为了带平民尽快脱离危险区域,连续几天的奔逃,跑出好几百公里。突击营战士出现明显的体力透支,那五名炼体士第三天就垮了,发挥的作用急剧下降。
这种高强度的状态,不可能长时间维持。突击营战士可以咬牙坚持,军队士兵也能勉强跟上,可那些平民不行,再坚持下去,肯定得出事。
每天几十公里,全是山路,连续几天,很容易引发伤病。前面的道路还长,用不着争这几天,慢慢来吧。
第一次休整的命令下达,除了不准离开营地,可以自由活动。大家都清楚,这个命令的意义,至少后边的追兵不用担心了。
曾经被叶彩虹原始的教育方法折腾,轻微的洁癖,以及强迫症,早都痊愈了。如今,赵扬帆穿着破烂的军装,全身污浊不堪,发出阵阵恶臭,像叫花子一般睡在地上。
小女孩拖着母亲,向突击营划定区域走来,挺开心的样子。
丁晓燕,陆继云,司小丽这拨人都晓得老板辛苦,夜夜都在外面开路,白天还得负重前行。可队伍里没有谁管得住老板,军令如山,喊哪个睡觉,没人敢顶嘴。
小姑娘想去看“吃小姑娘的赵扬帆叔叔”,丁晓燕很是为难,望着一边的司小丽。谁都无能为力,哪个都心疼,硬着心肠说道:“巧儿,对不起,你不能见叔叔”。
“叔叔挺好的呀,他说喜欢巧儿。每天背着我们好累,我想陪他说说话,亲他一下,不好么”?小姑娘是懂事,可年龄在哪,想得很天真。
司小丽为难之下,把小女孩母亲拉到一边,低声说道:“这些话我本不该说,请你不要传出去。我们沿途前进得那么顺利,都是将军每夜出去清扫,开路的结果。白天还要背负那么多人,好几天都没睡觉了,实在不忍心打搅他,你能理解么”?
司小丽对将军一往情深,突击营众所周知,老板娘也是心知肚明。情感极其真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疼,无以复加。
那位母亲很惊讶,确实不知情,连忙道歉,抱着小女孩离开。
小女孩是真不明白,“吃小女孩的叔叔”为什么不睡觉,阿姨干嘛要哭,母亲为什么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