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以后往哪个方向发展,这女人的前途已经光明起来,总算是没辜负她的情感。
关于水元星修炼界的事情,杨雪儿那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什么都往外说,了解得比较透彻。
水元星修士的道路走偏了。大势力的修士更注重修身养性,整天傻打坐,战力上都是些理论上的实践。据说,两个金丹修士,打一架,能打半天时间。
俩隔着老远,飞剑斩来斩去,乒乒乓乓,好不热闹。普通人看上去,那叫一个惊心动魄,飞剑呢!
金丹修士有多少法力?真正全力出战,顶多打半小时,怎么能打半天不分胜负?说白了,大家走形式,把对战弄成一场游戏。
修士们把境界理解成法力,不断的打坐修炼,把法力积累得更雄厚些,持久的时间更长些,纯粹就是扯淡。
飞剑,一旦离手,后果非常严重。也许就是那一瞬间,被人斩杀也不是不可能。还去整出一些杂七杂八的法术,辅助法器,好几样,看上去眼花缭乱,唬人。
金丹修士遇到赵扬帆,那些千般手段,万般花俏,哪里管那么多。速度,极致的速度,一招之间分生死,急速杀人。飞剑什么的,抓走都算客气,完全可以无视,超越飞剑的速度,斩杀当场。
当然,每个阶段里面,都有强悍的修士。
譬如,散修。战力绝对超乎寻常,人家是在生死间徘徊,能活下来,没几把刷子不可能。
据说,这种状况在元婴期会发生改变,这点无法证实。赵扬帆也没跟元婴修士动过手,乱想无意义。
“我是金属性震,应该是有些区别。我使用的方向是面及点,扩散攻击,再聚集成点,层层穿透,持续攻击”。
关于法则,讲解需要技巧,一点不能牵涉具体。说的道理都是最浅显一面,更多的需要去理解,领悟,推演。
两人接触时间太长,交流的方式很熟悉,女人轻易就听懂其中的含义,自然晓得去琢磨,去推演。
每一次被折腾过后都有福利,必须把握住,一屁股坐到男人的腿上,郁郁的说道:“今天真的好累!每次都把人家扒光,又什么都不做,心里凉凉的”!
“不信你摸摸”,伸手就去抓男人的手,想要一步一步的实施计划。
这些套路都不知道玩过多少次了,赵扬帆熟得很,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抓住伸过来的手,瞪了一眼。
“杨雪儿,你太调皮了”,一巴掌打在女人的翘臀上。
“哎哟,每次都打,扬帆,喜欢么?”
“说说嘛,手感是不是很好?打得人家心里痒痒的,坏男人”!
“前边打的手印还在,都肿了,这下又添一个巴掌印,你自己看看,狠心的男人”!
杨雪儿喜笑颜开,男人的动作越亲昵,说明距离越近,这男人跑不掉,迟早是我的!
话说,怎么每次被打,心里都一阵一阵荡漾,难道我喜欢他这么……?
一大早起来,固定的程序走完,女人非常自觉的收拾好营地,跟着男人离开了莽荒界限。
瞭望城到昌荣城之间的莽荒界限,已经全部勘测绘图完毕。直线距离两千公里左右,覆盖了巨大的丛林范围,历时五年多,宣告结束。
他的心里有个时间表,把某个时间点进行对照,很清楚将面临什么。杨雪儿被蒙在鼓里,一直傻傻的跟着,却不知道,这一别,可能是永别。
甲云炼体的推演进入最后阶段,趁着灵感爆发,必须尽快予以完善。
在新的调令下达之前,必须要把所有的扫尾工作做完。
新的征途即将展开,长刀,该出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