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的一声痛嚎,声震四野,来得有些晚。里边夹杂着愤怒,不甘,还真的有点痛。
野猪的眼睛通红,埋头猛冲,两颗接近一米长的獠牙老远的就挑去。愤怒冲昏了头脑,智力急剧下降,一门心思弄死这个人,太欺负猪了。
赵扬帆小幅的连续后撤,左闪,右闪,速度极快,灵活得要命。
野猪智力被蒙蔽,发了狂,不断的用长牙挑,挑,我挑,连续的一阵乱挑,毛都没碰到一根。
这货很有些阴险,杀手锏一直都隐忍着,在将要交错的那一刻。突然扭头,鼻子“哼”的喷出一股火焰,射程有十多米远,覆盖面积多大的一片。
赵扬帆堪称打架王,经验丰富得很,哪会不知道这些伎俩。疾风突进,选择向前急闪,火焰被甩开多远。
他不想攻击野猪的背后,就站在那里等猪掉转头,突然迎面疾风,斩。
“咔”的一声,“嗷”野猪的惨嚎赶上了拍子。头顶又是一道伤口,这次有点狠,伤口要深些,血水顺着流到猪脸上。
野猪彻底狂暴起来,侮辱,奇耻大辱,正面被人砍伤,那是对猪格的践踏。
它加快了速度,疯狂的冲锋,喷火,獠牙挑,刺,再挑,再刺。
那个人类极坏,闪来闪去,从不停歇,硬是一下没弄到。愤怒与不甘交织,很想大吼,大哭的冲动,憋屈得要命,有本事就站着别动。
喷火野猪脑子渐渐地冷静下来,血水模糊了它的视线,满脑子的伤口,疼痛难忍。
它心底发慌,死亡的威胁一步步逼近。逃跑是肯定没用,继续打下去,迟早被人给打死。
这人太坏了,太凶残了,一点都不讲道理。这架没法打,咱打不过,又逃不了,咋整呢?
猪真的极具灵智,它不打了,也不跑,四条腿一弯,趴地下,一动不动,耍赖。
它算是看出来了,这人不是想杀猪,就是来找茬打架的。咱不跟你打行不?反正打不过,要杀,要剐,随便!
赵扬帆站那看了一阵,也是没辙。这架是没法继续打,野猪真有点惨,满脑袋都是刀伤,满地都是猪血。
猪都这样了,总不能杀了吧?二阶的妖兽,都耍赖了,认怂,还能屈能伸的。
走近几步,围着走圈,看是不是演戏。
野猪贼得很,趴地上“哼哼”,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他也不再纠缠,转身离开战场,莺歌燕舞的回营地去。
在离开前,把那些做过实验的石头全部打成粉末,抹掉一切痕迹,又去做下一些小的陷阱。
拿着紫荆的工资,自个跑莽荒到处打架,不干点正事说不过去。
莽荒界限的勘测极其危险。第一,莽荒法则相当混乱,感知失去作用,二阶以下影响尤其明显。
第二,莽荒的生存法则危险。体型巨大的妖兽只是其中一方面,轻易要人性命的小东西无处不在,练气士当然不能例外。
赵扬帆懒得搭理那些小把戏,整天跑来跑去,都不知道被咬过多少次。蛇牙直接崩断,蚊虫,更不知道从哪里下口,蜘蛛,蝎子,都是挠痒痒,看都无需多看一眼。
他是无所谓,对照着地图的阴影区,往着瞭望城方向一路前进。
二十公里停下来,手工作图一次,标出沿线的山川,河流,湖泊,等参照物。把莽荒界限位置具体的标注出来,形成对照。
地图可不是直线,而是以面积计算。赵扬帆在莽荒横冲直撞,百公里面积的绘制,也用了好几天时间。
按照计划,猎杀了两只一阶妖兽,一只黑貂,一头雪狼。
他是对这些没多大兴趣,可又不是孤家寡人,有了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