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只灵缇。
“乌托......乌托,你醒醒。”析木察觉到乌托渐渐发白的嘴唇,转身去找刚刚巡逻员分发的饮用水,当析木回到座处时,位置已经被一只莫桑比克射毒眼镜蛇占据。
面对同伴们冷漠的态度,析木也不再奢求能从他们其中一个人那里拿到水源。
析木踮起脚尖,吃力地够向玻璃窗,使出全身力气朝外面喊道:“巡逻叔叔能给我一点水吗?我的朋友快渴死了。”
巡逻员闻声赶到,见析木正像一只小狗般乞食,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他们不是有吗?只有强者才配享受资源。”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这些从未经过战斗训练的孩子怎会知道未来他们生存的宗旨就是强者生、弱者亡。
析木一回头,每个人都死死护住自己的水,有的更甚者朝着析木呲牙警告。
析木没有战斗天赋,虽说是猎犬,但因为是灵缇与精灵的混血,析木遗传了精灵妈妈细小的身材,灵缇爸爸超强的耐力,但这并不能帮助析木在全是猛兽的生存圈里活下来。
面对窘迫困境。析木只好咬破手腕用自己的血来浸湿乌托干涩的唇瓣。
析木默默祈祷着,“但愿是有用的。”
血液从嘴唇渗入,不一会儿苍白的脸开始有了血色,手指也有了动作,析木轻声呼唤,“乌托。”
“你是......析木?”乌托被析木扶起,背靠墙壁,安眠药的作用并没有完全被代谢掉,乌托的脑袋依旧昏昏沉沉,他用手不停在太阳穴揉搓,半瞌着。
析木呲个大牙傻乐着,“想不到你还记得我。”
借着巡逻员的探照光,乌托这才看清析木原本那对扑闪扑闪的小翅膀不见了,“我们不是朋友嘛,你......你的翅膀去哪儿?”
析木不知道乌托与千玦的关系,于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讲给他听,“我......我把它们抵给御玦拍卖场了,因为生活一直受到兽猎人的骚扰,无奈下我只能寻求千玦大人的庇护,但是千玦大人说要用最宝贵的东西跟他交换,我全身上下唯有那对翅膀......”
“但是后来不知从哪里冒出一批外来者,他们洗劫了御玦拍卖场,很多孩子跟我一样被抓走了,当我再次醒来时,就已经在运输车上。”
乌托微张的嘴,带着他的思绪飘到几个月前的御玦拍卖场,回想起来,当时遇见的全是陌生的面孔。
我靠,这不就是妥妥的金钱交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