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你也不想饿着你大孙子吧？”
薛荷一句话把程母给拿捏住，又气又无奈的在小板凳上坐下，开始择菜。
看了眼女儿女婿消失的方向，薛荷摇摇头，这纠纠结结的没完没了了，不是外面就是家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哇。
而这边，江婉清和程燃回到房间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份文件拿出来，在饭店时，她无法细看，现在回到家了，她可以一字一句的看。
程燃帮她把台灯挪到她面前:“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你就在这陪着我吧。”
她摇摇头，抬头看着他，在饭店吃喝都饱了，现在什么也不想入口。
“行。”
他应下，在她身边坐下，看她把文件一页一页翻开，前面的还能看，墨渍虽然晕开了，但是字迹还算完整，而且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她很快就翻过去。
可是越往后翻，却越发觉得不对劲，后面的字迹晕染甚至比前面的还严重，一片一片，字体完全扭曲，根本看不出内容！
江婉清修长的手指在纸张上轻触，摸了摸，那墨竟然是干的，既然是干的，又怎么会晕成这样？
心里藏满了疑惑，江婉清扭头看着程燃。
“你帮我看看这个。”她把文件推过去，“我觉得这墨渍不对。”
“嗯？”
“这个不像今天打湿的。”
她写过很多信，也收到过别人的很多信，在这方面还算了解，觉得奇怪，便也就提出来了。
程燃凑近看了看，伸手触摸，眉头微皱，点点头。
“是有点不对，这墨水和水渍不像刚弄上去不久……在饭店你没看这后面？”
“没有，当时没来得及翻后面，倒上汤水后才反应过来，当时没想那么多。”
她的语气有些沉沉，但心里却希望自己是阴谋论了，如果杨常真的不想她知道厂里发生了什么事，大可以不来今天给她送文件这一出。
后面她又加了句:“这还有些能看的，我先尝试着辨别一下内容。”
“好，我也帮你看看。”
程燃知道最近西北集团合作的事情，所以他也知道江婉清想找什么主要内容。
她从文件夹里取下一部分纸张给他，一部分留给自己辨认。
房间里安静下来，气氛沉静，两个人认真的做着各自的事情，江婉清一个字一个字的辨认起文件里面的内容。
还真让她找到西北两个字，但是……没有更多了。
她仔细想了想，这时候程燃也提醒她:“这里的合作……是不是你说的那个？”
他那边的内容也有残缺，只能猜测，江婉清看了眼，把自己的和他交换。
“我们互相看看。”
他微微颔首，俩人通过辨认，还是不确定这是不是西北集团和厂里合作的信息，江婉清放下文件，闭了闭眼睛，抬手轻捏眉心。
“如何？”他问。
“不确定，我想……还是要打电话去问问。”
“也好。”
江婉清换了身衣服，洗了洗手，在程燃的照顾下，躺下休息。
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