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但是邬童如果愿意说,他自然会告诉我们,好了,我要去趟厕所,你陪我。”辰阳拉起班小松,便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离开前给尹柯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对方,这个好动的家伙暂时由他搞定。
其实,辰阳强硬的不让小松偷听并不是不赞同对方偷听的行为,而是,他有预感,邢姗姗找邬童单独聊的内容,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可能会是去美国打棒球的事情。
他不希望小松知道,因为那样也就意味着尹柯会知道,班小松是个事事都写在脸上的人,难保尹柯不会发现。
虽然没有答应高中毕业后一定会出国,但,以他对他们两的性格了解,辰阳猜得出,前面路有多宽广,有多遥远,只要是光明的,他们一定会义不容辞的双手赞成。
哪怕一开始接受不了,哪怕心里难受着,也会微笑的祝福,光是想象着那副画面,辰阳就已经受不了了,邬童去美国是必然的,毕竟他妈妈在那儿,情有可原。
若是换做自己,也责怪不起对方来。
可是自己呢?有一个非留下不可的理由,舍不得啊。
“辰阳,唉,败给你了,”小松一路挣扎,奈何辰阳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一对上辰阳的坚定视线,只觉无力。
最终,他放弃了抵抗,一副奄奄的模样,任由着辰阳拉着,来到了一出观景台。
“我们不是要去卫生间吗?”小松透过观景台,看着下方环绕着酒店的鲜花园艺,美不胜收的怡人景色,一时忘记了没偷听机会的沮丧,观望了一会儿,才恍然这处没有厕所。
“随便说说的,再说了,我第一次来,厕所位置问都没问就知道,你当我是万能的神明啊?怎么样?现在心静下来了没?看你一早上毛毛躁躁,怀疑这怀疑那的,有闲心思,倒不如好好看看这附近的花花草草,”辰阳双臂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突然好心情的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尖塔,“你猜,那是什么?”
“咦,怎么会有一个塔,真高啊”小松的注意力瞬间转移,目不转睛的看着貌似距离不太远,以广阔的蓝天白云为背景的小塔尖尖,看起来像极了一根纤细的绣花针,很是笔直。
“烈士塔,底下就是烈士墓,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听说那里的樟树和叶兰香非常多,一到夏秋季节,附近香馥满盈。”正巧,现在是秋天,辰阳轻轻的嗅了一口带有淡淡花香的空气,观景台上的风畅通无阻的撩拨着两人灵敏的感官,带来的花香充满了清新,不自觉让人忘记不愉快的烦恼。
“听你这么说,我对那里越来越好奇了。”小松的星星眼微微弯出一道小弧度,不过心境平复下来以后,他反而看的更清楚,辰阳明显是不希望他去偷听,而重点或许不在于这样的行为和举动,究竟会是什么呢?
另一头,尹柯见小松和辰阳去了半天还没回来,随后问询了服务生三楼卫生间的所在位置,快要走到目的地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他这才发现,邢姗姗和邬童正在谈论着什么,貌似情绪还很激动。
这么说来,辰阳和小松不在这里。
确定了这一点,基于礼貌,尹柯正要转身离开,然而邢姗姗下一句脱口而出的话使他僵在了原地,双腿仿佛深深驻扎在原地,难以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