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阳收好纱布,将酒精和镊子放回药箱,药膏放在客厅的桌上,以备不时之需,没准邬童的手臂没有那么快见效,还要多涂几次。
“喏,洗完澡换,我房间的浴室,你知道的,洗完就在我房间睡吧。”辰阳回房间找出自己的那套小熊睡衣,放到沙发旁,邬童喝了口水,抬头询问,“那你呢?”听辰阳的说法貌似他不会和自己一块睡。
“我在客厅的浴室洗,不是还有一间主卧吗?我爸妈那儿。”说话的间隙,辰阳打开阳台的落地窗,收进来一间浴袍,没办法,睡衣给了邬童,自己总要有暂代睡衣的衣服。
“你的侧卧不是也挺大的吗?你回来睡吧,我睡沙发就好。”邬童状似不经意的提议道,辰阳听罢,看了看对方屁股下客厅的沙发,以前为了方便,爸妈买的就是那种一侧类似大床的沙发,这样睡貌似也不错。
他点点头,“如果你睡不惯,就去我房间睡,这条毯子不够厚,待会儿我给你拿一条新的。”
“不用了,我比较怕热,在家里也是盖这样的毯子,”邬童开口拒绝,心里的想法却和嘴巴说出来的完全不同。
反正待会儿是去辰阳房间的沙发睡,三人座的沙发就他的身高而言,确实屈才,但是没准屈才一下会使得某人于心不忍,改变些什么。
总比一个睡主卧,一个睡侧卧要强的多,只不过,辰阳所想的沙发和他说的是一个地的么?
两人洗浴,辰阳不像邬童有纱布的顾忌,动作很快,差不多十分钟就洗完澡,他穿着浴袍走出客厅,将衣服放进洗衣机中,打开自己房间的门一看,隐约听到浴室里的水流声。
辰阳淡淡一笑,轻轻的带上门,走进斜对门的主卧,往床上一倒,仰躺着,看着透着淡淡温馨黄的天花板,深思飞远。
许是疲惫,躺在软软的席梦思上很是放松许是思考,刚才为什么突然之间陷入迷惘,投入醉人的诱惑亦或是在回味,回味着柔软而不真实的唇触,他闭上轻轻的,不知不觉中,由闭目养神陷入浅眠,大概是今晚玩的太嗨皮的缘故,一沾床就抵抗不了困乏的侵袭。
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辰阳翻了个身,侧着睡着了,连床头灯都忘记关上,不过也庆幸这台床头灯发出的光昏黄昏黄,并不刺眼,半点也没有影响到正处于沉睡中的辰阳。
邬童才洗完澡,拿着辰阳一早准备好的浴巾擦拭着未干的头发,等擦到差不多干了,他轻车熟路的走到洗衣机前,正要将衣服和浴巾放了进去,余光瞥见里面两件衣服,露出两颗虎牙,傻傻的笑了。
这种感觉就像被幸福冲昏头脑一般,温馨而平淡,隽永留,弗如小桥流水,真实的惹人心醉,要是以后的日子,每天都这样过着,该有多好,想必一辈子都不够。
他把需要换洗的衣物放进去,循着记忆中辰阳的做法,按了全套的开启键,然后倒入一盖子洗衣液,大功告成,他满意的拍拍手,突然发现,客厅的浴室没有传来半点声响,灯也是关着的,眉毛一蹙,辰阳已经洗好了?
可刚才他从辰阳的房间出来,并没有看到那家伙,客厅也不见人影,难道
邬童走到主卧间的门前,轻敲了几下门,没有动静,更没人回应,疑惑之下,转开门把手,只见室内一片漆黑,唯有床头小台灯发出的昏暗亮光,虽然只照亮了一隅,而且还不是很清晰,却足以让他看到身着白色浴袍的某人。
此刻,床上的辰阳并没有听到动静儿而清醒,邬童慢慢走近,尽量放轻脚上的动作,来到床边,看着对方毫无防备的睡颜,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