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自己无意中给自己敲响了警钟,那么,他会不会还是如往常一般,轻松一些,让程序和病毒两者自相角逐,不插手的放任事态和感情的顺其自然,交给时间和命运去安排。
辰阳疲惫的合上双眼,静默几秒,再睁开的时候,眼前是一双略显担忧兼疑惑的漂亮猫眼,辰阳的睫毛轻轻一颤,就好像此刻他的心境一样慌张,嗫嚅着唇,辰阳开口安抚道,“我没事。”
原来他一直这样肆无忌惮的享受着这个人的喜欢,猛地发现这个人私藏了关于其他人的小秘密,就开始坐立不安,原来自己一直这么自私,不去付出,却分外在意索取和收获。
好不公平,好不对等。
他蓦然觉得,宁可邬童对他坏一些
感情债,太沉重了,如何还?
是一辈子和一个人,是时间和主体是陪伴和灵魂,现在的他都不完全属于他自己,已经给不起对方想要的了。
邬童的眸色一黯淡,趁唇边的苦涩还未蔓延,硬生生的抿成一条直线,他若无其事的坐回位置,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次日,小松安排队员到体育馆训练,今天不在球场,“栗子,那些啦啦队的队员你叫了没有。”
“叫了,约好的时间快到了,她们一定会准时来的。”栗子点点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只要能见到棒球队的队员,就是半夜叫她们集合,估计也毫无怨言,这就是男性荷尔蒙的魅力啊。
“那就行,我还等着看邬童想什么办法解决呢。”小松扫了今天训练倍儿起劲的邬童,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等到那五个啦啦队的队员赶到,栗子听从邬童早上提前说好的安排,让这五个学妹现在一边观摩。
“辰阳尹柯,你们出列,还有冯程程张诚陆通,你们第一批练习挥棒十分钟,”邬童唇角一勾,视线在划过辰阳的一刹那,微微闪动,眼中的情绪走的太快,让人抓不着什么,满以为是错觉一晃,没放在心上。
辰阳和尹柯对视一眼,同时看向邬童,想从他的脸上看出对方此时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还不出列,”邬童很有教练架势的重复一次,明显在说站在原地没有上前的两人,尹柯和辰阳只好暂时作罢,上前加入冯程程他们三的训练。
他们这样的情况发生过很多次,挥棒十分钟只不过每天训练项目里的其中之一,大都习以为常了,但是那几个学妹就不一样了,平时就很少有机会看到棒球队队员,听邬童下达的命令,瞬间炸开了锅。
“你们看,辰阳好帅啊,我能为他准备毛巾和水吗?”中间那个身材偏高的女生悄摸摸的自言自语道,看着辰阳挥棒的身姿,目露喜悦,感觉自己的机会来的。
“想得美,你准备毛巾,我还要给他擦汗呢!”左边第一个女孩不满的说着,奈何也只是嘴上叨一下,来的匆忙,去哪里找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