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通,你今天怎么这么欠揍,邬童是代教练,他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你”焦耳气急,话还未说完,肩上搭了一只手,安抚的拍了拍,回头一看,正是刚才自荐第五棒的辰阳。
只见辰阳走到陆通跟前,笑意盈盈道,“要不,我们比一场,你赢,第四棒就是你的,输了,就乖乖听邬童的安排,不许惹事。”
陆通咽了咽口水,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凯文面露恐惧的模样,他的声音带着莫名的颤抖,硬着头皮道,“怎怎么比?”其实他的心里是拒绝的,不仅为此刻下不来台的形势感到恐惧,也为刚才冲动的言语后悔不已。
“你不是力气大吗?简单点,我们就用男人的方式解决打一架,你放心,我下手会轻一点,后天就要比赛了,你受伤的话我们不就少一个得力干将?”辰阳皮笑肉不笑的捏捏拳头,咔咔作响,脸上一副跃跃欲试的兴奋表情,瞬间把陆通吓得僵在了原地。
他心里十分清楚,和辰阳打架说好听点,是互相切磋,说难听点,就是茅房里点灯找死屎,他可对单方面挨揍没有兴趣,要是真受伤了,他还怎么在初赛中展现自己的实力,一鸣惊人?
“我突然不想当第四棒了,是金子总会发光,这次机会就就先让给冯程程吧,”陆通咽咽口水,强装大方的说道。
见他认怂,队员们纷纷小声嗤笑,早这样安分点不就得了。
边上的体育小白白舟,疑惑的摸着下巴,不解的询问栗子,“他们为什么都想要挣做第四棒?”
“因为第四棒是实力的象征,一般排在第四棒的击球手都是全队最强的。如果前三棒都安全上垒,那么,第四棒只要击出一个全垒打,一次性拿下四分那是妥妥的,而且感觉特爽。而第一棒呢,脚程必须是全队最快的,这样可以给后面的队员打下好基础,另一方面盗垒起来极易成功。第二棒第三棒的性质也差不多,只是会受到前面队员的局限,在第一棒盗垒成功后,才能找时机盗垒,否则,就只能安分的等待自己队员击球的间隙去到下一垒。毕竟一个垒最多只能站一个同队队员,跨垒的危险性太高,一旦失败就会被淘汰出局,所以一般不会有人选择跨垒这种不大可能成功的盗垒方式。简而言之,第一棒是铺垫,第四棒是收获。”栗子滔滔不绝的给白舟补习其中的玄妙,好像在为什么而自豪。
若是沙婉在场,一定能从栗子的精彩神情中,看出异样,说来说去,不就是在变相的夸奖班小松这个竹马动作敏捷,脚程快嘛!
陆通的消停,使得邬童的安排顺利进行,辰阳如愿得到第五棒的位置。
在接下来的自由训练中,尹柯趁着焦耳到跑道附近的座椅那边休息的时候,跟了上去,“焦耳”。
“尹柯?有什么事吗?”以他的八卦直觉,对方此刻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我想问你,你知道唐缇家的地址吗?”尹柯直视着对方询问道。
“她家?不就在西四环街道的康宁小区里,离学校挺远的,你问这个干嘛?”焦耳疑惑的看着尹柯,得到对方深意的眼神,顿时噤声,不知原因的不敢多问,不过,心里的猜测嘀咕却没停下,难道尹柯看上唐缇了?不过,唐缇的确实挺漂亮的,心动也不奇怪。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