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是循序渐进的了解,一步一步的不可自拔,深深陷入,明明她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算上今天,也不过才第三次见。
假若那时候她不知道有辰阳这么个人,抑或是那一天,自己没有推了闺蜜的约,她也不会到那个操场,更不可能对辰阳萌生出一发不可收拾的好感,那么,现在的自己或许喜欢的另有其人。
不过,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假如,也没有后悔药可吃,爱了就爱了,不存在任何的侥幸,即便是自己对邬童还存在一丝特别的好感,对方也不见得会以同等的感情作为回报。
在邢姗姗眼中,辰阳和邬童两人有诸多的相似之处,同样耀眼的惹人向往,甘愿不顾一切的一头脑热的扎进去,但他们也不同的相当明显。
邬童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她知道是因为对方在几年前受到了从所未有的打击,那段时间他一度颓靡,性格的转变才会如此之大,而辰阳似乎对全世界的人都能够温柔以待,虽然无差别的对待,在某些时刻会令人觉得十分残忍,伤人的温柔仍旧阻止不了疯魔般扑火的飞蛾。
那是气味芬芳的罂粟,毒性强烈,一旦吸食过量,便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瘾君子又怎么能抗拒的了罂粟无时不刻散发的诱惑呢?
如果邬童是一块寒冰,无坚不摧的同时让人难以靠近,那么辰阳就是一眼清泉,一阵拂面春风,抚慰心灵治愈疮疤的最佳药剂,两种完全不同的性格,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无从比较,是优点还是缺憾,见仁见智。
不待她多想,也没来得及等到辰阳说出答案,几个大人一起走进了包间,知道现在不可能再自然的接着刚才的话题,邢姗姗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和遗憾,进的也太不是时候了,算了,如果今天的事情发展同自己预想的一致,将来多的是时间和机会,一见钟情没有在彼此之间发生,她总能指望指望日久生情了吧。
“你们看,我说的没错吧?他们都已经聊上了,”邬童爸爸哈哈一笑,对邬童此时明显转变为正常的状态很是满意,看来刚才给几个孩子空出自己的空间是正确的决定。
刑教练笑着点点头,满意的看着辰阳,这孩子应该就是安浩的亲侄子,不得了啊,对方远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只是不知对方对棒球技术是否一如满身越人气质那样优异突出。
倒是邬童这个孩子,他记得前年看到的时候,对方还是个小豆丁的样子,真是男大十八变,越变越帅气,个子也了许多,正所谓老丈人看未来女婿,自然看哪哪好。
想必在自己待在美国的这一年中,姗姗没少追着对方跑,一如初中时那样,成天张口闭口的都是邬童邬童,背地里他不知吃了多少醋,自家的贴心小棉袄就这么轻易的被别人家的臭小子勾走了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