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原想继续劝说的心思突然一顿,这不是上次辰阳去上海,特意买的绣品护腕吗?难怪看着特么的眼熟。
难道邬童时时刻刻都带在身上?那为什么这段时间,打棒球热到换短袖的时候没有看到他戴在手腕上?
思及此,小松静默在一旁,敛下眸,心里正天人交战着,自己帮助尹柯是否属于另一种意义上的残忍?
“哎!”他的叹了口气,唯有拍了几下邬童的肩膀以示安慰,许多人和事就好比经不起时间流逝的沙漏,一生只有一次机会,一旦错过,便是终生,有些人幸运,有后悔药可吃,但显然的,只要尹柯还继续守护在辰阳身边,邬童就永远不会有机会成为那个极少数的幸运儿。
人的生命中有多少求而不得,然而,其中最为痛苦的莫过于如今心头挥之不去的朱砂痣白月光,是曾经唾手可得却不懂珍惜的指间沙。
不知怎么开口劝说的小松,无奈摇摇头,举起望眼镜重操刚才的侦查工作,其实,他心里何尝不比邬童难受,可除了沉默之外,他还能做什么?
做不到同邬童这样敢爱敢恨,任意的把心里压抑的疼痛表现出来,没办法像尹柯一样,光明正大的拥抱亲近自己喜欢的人,甚至是,还要变成另一个人,没心没肺的看着那个不属于自己的人,沉浸在幸福中微笑,而他唯一能办到的,就是真心的支持和祝福。
还未等到小松的伤感酝酿,他眼角余光竟瞄到刚刚还死气沉沉的邬童像打了强心剂一般,加入了自己的行列,不由大吃一惊。
自己是错过了什么吗?上一秒这家伙明明表现很伤心的模样,这恢复的能力也太好了吧
此时,棒球场那边,尹柯听到辰阳似是危机感十足的威胁,心疼之余,眼中溢满了宠溺开怀,他咧嘴轻笑出声,带着浊世佳公子般的柔和气息,原本英气的琥珀眸被微眯的眼皮掩盖了几近一半,却不难看出脸上超额的愉悦。
或许这次的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是件好事,有危机感至少证明了对方心中有他,同时,也意味着辰阳自此之后,心思和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时间将会比以往多上不少。
这样,他也能更加放心一些,因为,像今天这种情况以后也会同比例的减少许多,甚至再难找到机会横亘在他们之间,尹柯想通这点,从交往至今,还紧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安全感何尝不是相互的,就算精神再粗大的人,在面对感情的时候,神经都会仿若战斗一般,变得不同往常的纤细敏锐。
“咦?小松和邬童呢?上哪去了?刚才明明看到他们两个网观众席的方向走,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辰阳看到尹柯面上状似春风得意的笑容,心里头好不尴尬,他刚刚好像听到了对方在笑自己?不自在的撇开视线,目光正好转到小松他们离开的方向,灵机一动,装傻的转移注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