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阳保持着便秘脸,僵硬的坐在副驾的位置上,好像整个身体都不是他自己的了,这次的教训让他深刻的认识到,陶西就是一蹬鼻子上脸的货,只给他机会唱校演的那首歌,这家伙连备选歌曲一二三四五都全部搬出来亮相了一遍。
终于明白,刚才为什么陶老师说小白老师叫他安静一些,原来不是怕啰嗦,耳朵茧,而是担心听觉受到侵害。
“别唱了,”辰阳听到聒噪的声音消失,舒了口气,随着安静下来的环境,神经也微微放松下来,侧过头,郑重其事的看着陶西,严肃的表情比之白舟也不遑多让,打击起来没留一丝情面。
刚才完整的听完对方嚎的几首歌,辰阳觉得自己已经够仁至义尽了,要是换做别人,保准二话不说,上来一拳给他一个痛快,有效率的让那张烦人的嘴巴直接闭上,“陶老师,我看你还是换一首歌吧。
“这几首歌,都是我精心挑选了一个晚上才选出来的,很不容易的,怎么?你不喜欢这几首?不应该吧,我听说这几首歌现在很红耶,而且喜欢听的大部分是学生,你的要求会不会太高了。”陶西摇摇头,滔滔不绝的向辰阳安利大众奉为经典的歌曲,完全没懂对方所要表达的那个意思,更没有注意到某人脸上大写的嫌弃。
“额,”嗫嚅的一声,辰阳动动嘴唇,迟迟没有开口,此时,辰阳特么想一巴掌拍在对方脸上,吼一句,谁给你的脸?那么大的脸!
歌是好歌,但是不同的人唱出来的效果各有不同,有的人,嗓音美好的就像被天使亲吻过一样,当然,有正面例子,就有反面教材,也有人的嗓子被狗啃过了,只要不开口歌唱,就是对这个世界最大的善意。
忍住也想嚎对方一嗓子的冲动,辰阳深深的吸了口气,吁一口气,反复了几次,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看着身旁一边开车,时不时找空闲看过来,眼神询问的陶西,他心平气和的给出了答案,“你的声音不适合唱这几首,上台估计要出丑,还是找首真正适合你的吧。”
“你也这么觉得?我也是耶,总感觉这几首好像怎么也唱不顺,一口气喘不上来,还累个半死,看来这几首真心不咋地,我跟你说啊,网络上那些评选出来的歌曲,含金量不一定高,也不是专业人士肯定的作品,所以呢,我这种百变的嗓门都不好发挥它的优势了。”陶西跟倒豆子似的,一股脑的发了一大堆牢骚,自打嘴巴,明明前一分钟还在为经典致敬,下一刻,就已经厚颜无耻的为自认为他所拥有的金嗓子找理由,这脸皮,真心无人可以相企及。
辰阳生无可恋的把头靠在后面,身心俱疲,闷闷的对始作俑者说道,“陶老师,我睡一会儿,到了再叫我,”不等对方回答,直接合上了眼睛,不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在闭目眼神。
陶西摇头一笑,专心的开车,没有再做打扰,等到达果果所在的幼儿园,陶西看了一眼正睡着香甜的某人,轻轻的带上车门,独自去接小淘气,心早就飞到了夏绿那边,忘记先把小车停在车辆允许停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