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一会儿,小松又发来一条信息,可是今晚我和辰阳两个人都照顾不过来,你说你,是不是朋友,我们这么辛苦,你倒好,在家里享清福。
看到这条消息,邬童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再仔细的看了一遍,问道,你是说辰阳也在照顾果果?他呢?睡了没?
刚睡下,还是我关的灯呢。不然你以为我干嘛打字,直接打电话多方便。别说那么多了,一句话,你明天到底来不来呀?打完,等待邬童的回复,大打哈欠,已经困的不行。
现在!
小松看着这两个字懵了,现在?我的妈呀!都几点了,不会是开玩笑吧?还是自己的理解能力出了问题。
带着疑惑,陆续发了几条信息问邬童是什么意思,对方却没再回复,想来应该是睡着了,平复心跳,暗骂自己想太多。
可他却看不到,在得知自己和辰阳一起睡的时候,邬童咬牙切齿的模样,二话不说,披了一件外套就骑着自行车出了家门。
不消半会儿,小松也继辰阳之后沉入了梦乡,乏累了一下午的身心终于得以放松。
邬童一刻也不想等明天再去辰阳家,紧抿着嘴,心头满是怒火,发泄似的狠狠踩着自行车的脚踏板,班小松,敢撬我墙角睡我的人,还敢和我耀武扬威,胆子不小啊。
一路上不住的自行脑补,胡思乱想,自己最近是不是对班小松太好了,以至于现在都敢爬到自己头上了,看来得找个时间给他好好上一课,记性。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