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娇说干就干,她拿着裴功名给的药膳方子,一头扎进了厨房。一连几天,与鲁大娘一道研究出好几道药膳。
十天后,有间酒楼开始推出药膳。
开始点的人少,后来,那道润燥清热的雪梨猪肺汤一推出,夏夫人带着一帮夫人姑娘们来过一回,名头就打了出去。
药膳就这样渐渐走上了席面。
因为鲁大娘的到来,丁娇去酒楼研发菜式的时间越来越少。倒不是她偷懒了,而是鲁大娘不让她多去酒楼。
“你到底是个马上要出阁的姑娘,这个时候再抛头露面也不好,你的嫁妆,也要自己动动手。”
是以,丁娇苦逼地被留在府中捏绣花针,酒楼的生意几乎是全权交给了鲁大娘。
就在丁娇生无可恋之时,刘管事送了上个月的账本来了。
丁娇看了账目上的数目,顿时笑成了一朵花。
药膳才是金母鸡啊。
不过半个月的时间,营业额就增长了三分之一。
当然,这里头还有鲁大娘的功劳。她来了后,酒楼就加了不少地道的鲁菜。
这让之前就捉襟见肘的丁娇大大松了一口气。
她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
有人欢喜有人愁。
有间酒楼的生意蒸蒸日上,四海楼却是愁云惨淡。
倒不是说四海楼的生意极差,实在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有丁娇家的酒楼珠玉在前,四海楼就显得落败了。
解掌柜扒拉着头发问贺酒。
“贺师傅,您赶紧想想法子,这段时间,有间酒楼要挤兑死咱们了。再这样下去,东家那头我交不了差。”
贺酒却是拿着打听来的菜单再三看。
“这些是最近有间酒楼的菜色?你们谁去买点回来,我尝尝再做打算。”
解掌柜知道贺大师的做派,忙吩咐人去了有间酒楼。
小半个时辰后,买吃食的人回来了。
贺酒先是对着菜色仔细看了看,然后才开始夹菜。他慢慢地嚼着,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复杂。
“怎么了?”一直留意他的解掌柜就问。
贺酒又试了几道菜,忽然叹了一口气。
“是故人来了。”
他起身,去了后厨。
解掌柜莫名其妙。
他跟着也去了后厨。
却见贺酒正吩咐人生火。一旁的陶然则开始切菜打下手。
一会功夫,一道色香味俱全的油爆海螺就出炉了。
“掌柜的尝尝,这道菜与有间酒楼新出的菜式相比,味道如何?”
解掌柜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夹菜放进嘴里尝了起来。
他摇摇头:“我觉得味道差不多。”
贺酒就示意一旁的陶然。
陶然也尝过了,她想了想,道:“两道菜味道差不离,看着倒像是师出同门。”
贺酒笑了起来。
“确实是同门。掌柜的放心,这两天我就重新改一下菜单。”